面的病例,所以,我就委託小顾请你来了,也不知道沈小姐是否方便……」
「方便,方便,当然方便了,李院长你需要我做什么,你说就是,我要是能做到,一定会尽全力的!」
渖水北是激动的,她没想到进入娱乐圈的自己还能够有机会跟李院长这样的人一起工作。
哪怕只有一次,这也是无上殊荣。
院长把渖水北带到了办公室,然后让人去拿已经准备好的病例过来。
渖水北坐在沙发上,看着在认真准备资料的李院长,心里是很感激顾山南的。
没想到自己就只是跟顾山南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以前是学医的,他就记住了。还把自己介绍给李院长认识。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却没有见到顾山南的影子。
不是顾山南打电话叫自己来这里的吗,他怎么没来?
「你是在找小顾吧?」李院长整理了资料,送到了渖水北面前,还亲自给渖水北接了一杯水,吓得渖水北赶紧上前去要自己来。
「小顾晚上有事儿,没过来,他不在这里,你应该可以吧?」
「没事没事,院长我先看看资料。」顾山南没在这里她当然可以,那更加不会心虚!
渖水北赶紧接过那一迭病例跟资料认真的看了起来。
半个小时之后,那足足有半个手指高度的以往治疗方案以及病例终于是被渖水北看完了。
是脑神经瘤的病例。
孩子是一个十岁的男孩。
瘤子是恶性的,是在一年前发现出来的,一年之内,已经从保守治疗转到了放疗,只是效果依旧不明显。
更加棘手的是,这个孩子,有爱滋病。
母体遗传的爱滋病,让这个孩子一旦有伤口就会流血不止,现在的情况就是,需要手术摘除闹钟癌变的病灶,但是他这个是神经瘤,并且已经扩散到了脑部其他的部位去了,手术的话,没有一个完美的方案,只怕这个孩子上了手术台就没办法下来了。
因为这种病,在国内手术成功的机率一直不高。
「院长,我能先去看看这个孩子吗?」
渖水北觉得其实国内这种病人不少,因为这种癌症是高发于低龄儿童的,这种手术,一旦手术,就是要承担风险的,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五年以内的存活率。
这个数据,是很残忍的。
但是,这就是医学,没有那么发达的医学,所存在的弊端。
如果说是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这样的医院,做这样的手术,完全是可以的,但是院长竟然请她来这里了,渖水北觉得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院长想提高这个手术的成功率。
这件事所对应的原因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孩子是很特殊的。
「好的,我带你去看他。」
现在差不多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白髮苍苍的院长还没有一点要下班回家的意思,还要带着渖水北去住院部,跟着走出来看着步履都蹒跚了的院长的背影,渖水北想到了当年自己的父亲,那个十分敬业每次开会都要到半夜十二点的父亲,跟她阴阳相隔的父亲,她忍不住的红了眼眶。
「其实这个孩子,命苦,你也注意到了吧,这个孩子有爱滋病。」
院长带着渖水北下楼往住院大楼那边走去的时候,在电梯里跟渖水北说了一句。
渖水北点头:「母体传染的爱滋病。」
「他爸爸妈妈都是毒贩。」
突然,院长说了一句,渖水北愣了一下,看着院长。
他站在电梯里面,仰头看着电梯的顶端。然后伸手扶了扶眼镜,「后来,他爸爸落网,他跟他妈妈被毒贩捉走了,他爸爸在监狱里求警察救他,回报就是,他会告诉他手里贩毒的那条线从哪里来,牵扯到的关係网他都能画出来。」
「那后来呢?警察顺着那关係网,抓到了其他的毒贩吗?」
如今这个孩子已经在医院了,也就说明当初警察是答应了他爸爸的请求的。
渖水北很心急的问了一句。
老院长的话语停顿了一下,然后点头:「抓住啦,大获全胜,警方只牺牲了一个警察,就将那条从缅甸进来的贩毒线全部打断捉拿,还救出来这个孩子。」
「牺牲了,牺牲了一个警察吗?」
渖水北的心,被什么东西抓了一下。
大概是她身边缉毒警察太多了吧,她的心总是这么敏感的能被这句话弄得感同身受。
「是呀,牺牲了一个。」
老院长嘆了一口气,是长长的一口气,让渖水北觉得他的情绪有些怪,但是,老院长不说,她也不好多问什么。
电梯到了一楼,他们又去了住院楼,坐电梯上十楼。
电梯里,渖水北给顾山南发了个微信,问顾山南,老院长口里牺牲的那个缉毒警察是谁。
那边,顾山南没有立刻回復,老院长一直在说这个孩子很听话,也很懂得感恩,说自己是真的希望能够有大机率替这个孩子摘除癌变部分。
他说,当初没有救出孩子的妈妈,这就是对这个孩子的亏欠。
渖水北疑惑,没有救出孩子妈妈的是警察,老院长亏欠什么?
而这个时候,顾山南的微信进来了。
只有三个字,但是却像是一记晴天霹雳一样的,在渖水北的头顶炸开了。
这三个字就像是变成了一隻手,一隻利爪,狠狠的抓住了她的心臟,然后在她的心臟上面狠狠的撕开了一条口子。
她喉头里哽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难受。
用敬佩,尊敬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伟大的院长,一个伟大的缉毒警察的父亲。
那三个字是--------他儿子。
院长的儿子。
就是那个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