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中弹了,我要先去看看他,然后再告诉你,听到没。」
顾山南是真不知道自己受伤了,所以才没有打电话发微信关心她。
而且他才刚从生死战场上下来,渖水北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把自己跟易庆茹的矛盾摆在他面前去说。
所以,她有意隐瞒。
「我看看。」
男人读出了渖水北言语之中的愠色,没有强求,只是拿过她的手,要仔细看看她的伤口。
被渖水北一把把手掌抽回来了。
「包的好好的,没啥好看的,等你给我换药的时候再看,行吧?」渖水北问了一句。
顾山南看了她良久,点头,算是妥协了。
他带着她上了急诊大楼,往手术室那边走去。
手术室里面的手术还没有结束,占谦依旧蹲在走廊边上,见到顾山南回来了,站起了身子,又看到了渖水北。
「大明星,你怎么来了?」
占谦只是疑惑的问了一句渖水北怎么来了,没有像之前的性格一样见到渖水北叽叽喳喳的开始说话,让渖水北一开始还有一点奇怪,但是想到他们的战友刚刚受了伤,他应该心情是很低落的也很正常。
「我过来看看,你没事儿吧?」
渖水北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直到裹上了顾山南的大衣。她才觉得整个身体终于暖和了起来,之前在风里,她真的是又冷又痛,现在整个人都还是头重脚轻晕乎乎的,伸手摸了摸额头,好像有点感冒了。
「怎么了,不舒服?」
顾山南走了过来,注意到了渖水北伸手摸额头的动作,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没有发烧,等会儿回去吃点感冒药。」
「我要跟你一起回家。」
渖水北还没来得及跟顾山南说自己住酒店,「等待会儿看了戚信年,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恩,好。」
顾山南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手术室那三个大字的亮光终于熄灭了。
占谦急忙走了上去。
不一会儿,就有医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
「没有大问题,子弹已经取出来了。腰部淤血也已经清除了,病人正在输血,明天早上应该能醒来,到时候你们再过来看也行。」医生是李院长手下大力培养的主任,自然也知道自己做手术这个人什么来历,也知道顾山南什么来历,顿了一下,道,「你们都先去休息吧,这边有护士跟医生守着的,没有大问题。」
「谢谢医生。」
两个男人闷闷的说不出来感谢的话,倒是渖水北抢先说了一句。
然后送走了医生,看着戚信年从手术室里推出来进了病房。
「老大,你跟大明星先去休息吧,我就在病房休息,守着小七。」
占谦也从渖水北的脸上看出了倦色,知道她不守到顾山南回家她不会走的。率先占了戚信年病房里面的一张陪护床,「现在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还可以休息一会儿。」昨晚上任务失败了,指不定天亮了他们还要经受怎样的拷问。
「他是腰部中枪,明天他醒了,记得让他半躺半个小时,让他上半身的血液跟下半身的血液活动一下。」
渖水北走到戚信年病床前,对着占谦叮嘱了一下,「这样有利于他的恢復,以后也不会给腰上造成负担。」
刚才医生离开的时候渖水北看了一下手术记录,却是戚信年运气很好,伤到腰部,要是子弹再往他身体里偏一点,或者后果会严重好多……
「恩,我知道了,大明星,你快带着老大回家吧。这里交给我。」
占谦说了一句,挤出了笑容对着渖水北比了一个ok的手势。
顾山南没说什么,带着渖水北离开了。
两人走到电梯的时候,渖水北问顾山南:「感觉占谦没有上次那么活泼了,这次行动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她猜测,会不会是什么不好的事情,顾山南没有告诉自己。
「没事儿,他会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的。」
顾山南按了电梯楼层,往一边的墙壁上靠了过去。
高大的身体靠在电梯壁上面,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眸微微眯着,视线锁定在渖水北身上,良久,这样慵懒又性感的目光看的渖水北都要害羞了的时候,他才嘶哑着声音问了一句,「有烟吗?」
「没。」
渖水北摇头,「出门急,没带。」
「你的手到底是怎么伤的?」
电梯要到一楼了,顾山南站直了身子,走到渖水北面前,「包这么厚,伤得很厉害?」
「没多厉害。」
电梯到了,渖水北笑着挥了一下手,「死不了人。」其实她真的是没想到,怎么跟顾山南说自己手上的伤是他妈妈弄的。
毕竟那个女人是顾山南的妈。
「哦对了,你开车了吗?」
渖水北想到了什么,问了顾山南一句。
「没有。」
「我日哦。」
渖水北有些崩溃了。
她妈的可不想走着回酒店,更不想走着回顾山南的小套房。
她的脚要断了要断了要断了!
如果此处可以耍赖皮的话,她一定要在地上打几个滚表示自己不想走了。
「我没开车过来,我走路过来的,我已经走了一个半小时了,我不想再走了,顾山南,要不我们就睡医院吧?」医院不是有值班室么,她可以挤一挤的,渖水北可怜兮兮的看着顾山南。
再走回去,那简直就是要她的命呀!
「你走过来的?」
顾山南挑眉,渖水北委屈巴巴点头。
「你是不是傻。」
顾山南说话不太用语气词,但是,这句话听到渖水北的心里,却有点甜蜜,以至于她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不断的点起了头说她就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