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我好点,然后弥补他内心的愧疚。」
「北北,我都想抽你一巴掌,要说这事儿你父亲和温斯没有告诉你,没有让你知情,那确实是有些过分了,但是你都没有去问过温斯现在心中的真实想法,你怎么能就这么轻易对他下了判决书呢?」
顾苡北反问她「小,如果这事儿发生在你身上,你会怎么办?」
苏犹豫了「我……我也不知道,其实吧,放小了来看,这确实是件让任何人都难以接受的事儿,但是要是放大了来看,这确实也怪不到温斯身上去。这就好比是一场买卖,而温斯刚好是买方,你父亲是卖方,温斯他花了钱自然是想要得到自个儿想要得到的东西。而你们这三方的错误就在你父亲当初就不该狠心将你卖了,结果后来两手空空的去了,什么也没带走,反而还将你给害了。」
听到这儿,顾苡北一口打住她「好了小,不要提这事儿了,你肯定是被温斯给蛊惑了,现在处处替他说话。」
苏嘿嘿笑两声「好好好,反正啊,咱们俩姐妹啊,命都特苦,肯定是犯上哪路神仙了,改明儿啊,我们一起去庙里上上香,去去霉运。」
紧接着,她又开始补充「不过说到头来,温斯也有错,他就是一为了自身利益不折手段的人,要是嫌在国外做人工受孕丢人,那就去国外做啊,干嘛要来祸害一个不愿意做这些事儿的好姑娘,我估计啊,他应该也是想尝尝那方面的滋味儿,毕竟三十几年了,他肯定憋的难受。」
「但是既然只对你一个人产生欲望,那为什么不一直将你拴在身边呢,天哪,我们的北北长的有那么磕碜么?不过,这又是一个漏洞,不过他花了那么大的价钱,还付出了那么多的精力,几乎可以买好多个孩子了!而且一直将你瞒在鼓里,他花了这么大的心思是干嘛啊,我觉得他对你肯定上心的。」
苏见她心不在焉的听着,一把捧过顾苡北的脸蛋,将她的头转向自个儿这边来「哎呀,我的北北啊,我告儿你,不是我想太多了,也不是我胡说,只是这中间的bug真的太多了,你扪心自问一下,他平时对你的好是装的吗?还有是刻意的吗?什么都可以伪装的过来,但是一个人有没有心那是怎么也伪装不起来的,你自个儿心里最明白。」
听了苏这番话儿,顾苡北沉默了,跟温斯在一起这段时间,每天都在一起,现在情绪清明下来,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一系列事儿。
林林总总只能说,他遵循了老顾提的要求,没有逼迫她做任何事儿,他这种老油条级别的人物,城府特别的深,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她真心有些分辨不出。
没想到出去不久的温斯又回来了,带了附近一家餐馆的西餐,给她们吃。
这让苏又对温斯的好印象多加了几分,闹的欢腾的很。
吃饱了喝足了,到了十点多的样子,可能加上今天发生的事儿有些多,加上本身的身体就有些不舒服,顾苡北终于忍不住疲倦睡了过去。
苏见顾苡北睡过去后,起身对温斯说「你带她回去吧,这里有我看着,这妞儿身体一直都不大好,容易感冒,在学校就这样,我怕她在这里守一夜在原本就没有好的病身体上,雪上加霜怎么办啊。」
见温斯没有说话,苏又加紧督促「真的没事儿的,我一个人能看过来,别看我现在这样,日常事儿我还是能处理好的,明儿我就给我妈找个护工,我麻烦你们够多了,不可能连我妈都要你们来照顾吧。」
温斯也是想着顾苡北现在这副破身子出个啥破事儿,于是没有拒绝苏的好心将睡得死死的顾苡北抱走。
其实顾苡北这人吧,唯一有个特好的优点,就是雷打不醒的主儿,这个优点刚好与温斯睡眠不好成反比,要是两个人稍微互补一下就好了。
今天晚上下了点小雨,所以有些天气有些凉,温斯也不打算打扰她,将她弄去洗个澡在睡,直接将她抱上楼,盖好被子后,自个儿先去洗了个澡,套上浴袍。
与平时直接上床抱着她睡不一样,而是去酒柜子拿了瓶烈酒,独自一个人喝了起来。
自从她来到这个小洋楼后,自个儿很少一个人去喝闷酒,今儿是头一回。
在没有顾苡北的日子里,他几乎在每个属于他名下的别墅里,什么都不会准备,除了每天叫人来打扫一下,必不可少的就是酒柜子里的酒随时保持品种齐全!
他这人没有抽烟嗜赌的陋习,但是就是好酒这口,心闷时,就喜欢将自个儿泡在酒柜缸子里,让酒来麻痹他心智,那样他才能得到一丝儿轻鬆。
但是他和顾苡北喝着喝着就醉了的不一样,无论喝多少,就算是喝到反胃,绝对不会在外人面前失常,而且心智清明稳定,丝毫看不出来破绽。
这就是传说中的千杯不醉!
但是这一怪癖,倒真真儿是挺惹人心疼的。
慢慢揣怀着心事儿喝完那瓶烈酒时,到了下半夜三点多钟的点儿,此时床上的顾苡北还睡得死死的,没有任何醒来以及不适的现象。
他稳着步子走过去,抬手抚了抚她的脖子,勾画着她的锁骨,终究是没有在靠近一些,就是怕自个儿身上的酒味儿熏到了她。
最后回到小沙发上,微微瞌上眼目,滚动着喉结。
这一眼睛一闭到睁开来时,原本是被黑夜渲染的四周,已经被清晨的日出渲染成昏黄色的柔和,他伸了一个懒腰。
那个睡觉不怎么安分的小妞儿,稍稍不注意,一隻腿儿打开了被子,小腿儿则压在被子上,他皱眉过去帮她重新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