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浴室将自个儿洗干净。
下楼做好了早餐,突然临时接到一通电话,公司股份那边出了点问题,所以,连早餐都没有来得及吃,事先过去处理事儿了。
这边的顾苡北醒过来时,是七点多,这会子温斯刚走没多久。睁开眼发现是在家里,明显有些惊讶。
第一时间就是满栋楼来找温斯,没发现人影,拿起家里的座机给苏问了下情况,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同时知道她母亲还有她那边情况都很好,于是自个儿也就放下心了。
桌上有早餐还是热的,他应该没走多久吧。
顾苡北想,他肯定也是不想见到自个儿才会走的那么早的,揣怀着别样的心情将早餐吃了,收拾了一下。
打算给苏的母亲煲点汤送过去,因为苏手受了伤,肯定不好解决问题,在外面买的,自然没有自个儿做的好。
将汤送到苏那边后,与身体虚弱的伯母打了声招呼,苏将她拉出去说「今儿上午,我去联繫律师了,同时也让法院给我做了伤残鑑定,他们说这官司可以打,按照对方的经济能力,我可以向钱怀的老婆索要赔偿费,若是对方不接受的话,可以判故意伤害罪,为期三年有期徒刑。」
「那你打算怎么办?」顾苡北问。
苏的语调不禁变的高昂起来「按照自个儿心里想的呢,自然是想要将那死婆娘尝尝牢狱的痛苦,但是结合现实情况来看,我不得不选择赔偿就算了,我打算要二十万,让她知道!打我还是要给沉重又高昂的费用!那二十万我刚好可以还给温斯。要是他们不同意拿钱来和解,这官司我打定了!」
顾苡北扯扯唇角,笑了笑,拍着苏的肩膀安慰她「放心吧,那些人啊,都不想惹是生非的,自然是能用钱解决的事儿就解决了,进去坐牢出来那就是一个有前科的人了,她怎么会愿意。」
苏点点头「但愿如此,希望他们不要在玩什么么蛾子了。」
苏抬眼看着她,继续问「对了,昨天晚上温斯回去没对你怎么样吧?他有没有打你?我是看着他确实对你挺温柔的,所以才提议让他带你走的,毕竟在这医院守着空气挺闷的,你本来就感冒了,万一加重了怎么办。我就是怕我自个儿看错人了,万一他就是一衣冠禽兽怎么办。」
顾苡北如实将事儿一五一十的叙说「我昨天晚上回去一直睡的很死,都不知道自个儿回家了,今天早上没有看见他人。」
「哎,北北啊,我还是建议你们两个好好去谈清楚,知道吗?」苏抓住她胳膊,力道不由重了些。
顾苡北点点头「嗯,我会的。」
眼里却流露着少有的情绪。
从医院出去后,她去超市买了点东西,跟着就回家去了。
回到小洋楼是下午两点多的样子,没事儿做,翻开电脑开始写字,由于近来心情不怎么好的原因,稍微将小说男女主的情感路整的蜿蜒曲折让人心痛了一些。
没想到自个儿却入戏了,写完几千字,眼眶却有些湿润,她这是入了自个儿的戏,还是入了别人的戏呢?
这事儿她就做的不厚道了,自个儿心里复杂,连自个儿笔下生出来的孩子们也不放过。
写完之后,她直接一次性作为存稿传上去,啪的关了电脑。
趴在葡萄架子下的石桌上,心里莫名有些难受,她的爱情还么有开始,处在花蕊期就被人恶意的掐掉了。
估计是没有什么希望復活了!
现在大概是四点多的样子,茶茶和闻达的张阿姨抱着自个儿家的乖儿子来了。
「苡北,没打扰到你吧?我给你送狗狗过来了。」张阿姨一边说着一边将狗狗堆到顾苡北怀里。
「没有打扰,张阿姨要不要留下来喝一杯咖啡?我这就去准备。」顾苡北嫌弃的将乖儿子丢在石桌上,那小傢伙没那肥硕的胆儿,不敢往下面跳,只好在边缘嗷嗷干捉急。
只是顾苡北这个无良主人,根本就不理会它,小傢伙儿只好趴坐在那里。
张阿姨笑笑后,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们哪儿有那雅致啊,我现在手头有些事儿。所以,有一件事儿想要请你帮一下忙,马上茶茶和闻达要放学了,没人去接,由于这地儿偏僻,校车不到这儿,平时都是他爸爸去接他们的,可是他爸爸今儿出差了,酒庄有要事儿处理,我走不开,所以你能不能帮我接一下啊。」
顾苡北点头,爽快的答应了「好,没问题,我现在就去。」
「好,苡北,谢谢你啊,你真是一个好姑娘,茶茶在新世纪幼儿园,闻达在第一实验小学。」
「不是多大的事儿,张阿姨你别这么说我,我都快得意忘形了。」说着她抱起石桌上的电脑,转过身「我先进去收拾一下,这就去啊。」
「好,那我也先回酒庄去了啊。」
说完,两人分道扬镳相继离开院子,谁也没有留意石桌上那隻急的活蹦乱跳的乖儿子,跳也不敢太大动作,怕摔下去。
等顾苡北领着钥匙出来以后,目光又险些无视了它,好在这回乖儿子机智了一回,汪汪汪像看到鬼一样,叫了几声。
顾苡北别过头,见乖儿子正对自个儿摇尾巴,看到她后又不叫了。
顾苡北心想,这小畜生肯定是出成精了。
她三两步走过去,挥起手一把掌拍过去,乖儿子身子一个不稳,歪着身体掉到地上去,瘸着腿儿蹦了两下,又恢復成以前那欢乐样儿。
顾苡北指着乖儿子说「别在老娘面前矫情,才多高的地儿啊!摔的死你才怪!」
她对待宠物一向就不是怜香惜玉的主儿,训斥完了之后愤愤转到车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