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将温父拉着上来打。
知道了大概规则,便和他们闹成一团,她那人不沾赌运,一圈下来,老是给别人放炮,输的她心肝疼。
好在都是自家人,流入自家人口袋自然不算亏。
最后自然是奶奶赢的最多,一整个下午下来,笑的喜不胜收。
温斯五点多从公司赶过来看到她融入他的家庭一脸轻鬆愉快的场景时,他心中一暖,一个下午的担惊受怕自然是白操心了。
过来见顾苡北打了几手牌,实在看不下去,在旁边给她做指挥,结果,时来运转,他就是她的小福星,来了几场全赢了。
这可将奶奶那个老顽童给急坏了,摊手不打了「不行,斯来做参谋了,不公平,我不来了不来了。」
于是大家跟着都散伙了,只剩下温斯和顾苡北。
「你这个败家子,看来以后真的不能让你碰赌啊。」他捏着她的鼻子,声儿里夹杂的都是宠溺。
「哥啊,他们是不是都不跟你玩啊?」顾苡北喜滋滋的问。
「自从有一回三家输,我一家赢后,他们在也不找我了,你今天不是也见识了奶奶那赖皮程度了。」
真是有爱的一家人啊。
「你这老狐狸。」她小声嘀咕一声儿。
一直在温家玩到晚上吃了饭,往海边回去的路上。
温斯突然提起「过几天,将要在酒庄举办一场酒会,到时候你要以女主人的形势出场。」
「啊?」顾苡北还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