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一下。我的后背只能容你嫂子一个人,沾不得其它女人的气息。」
说完继续往前面走,徐秋杉心中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原本笑靥如花的脸蛋儿立马变幻了神色,一点一滴泛着难看的嫉妒。
顾苡北挽着唇畔开开心心故意从徐秋杉身边经过,微微抬高下颌,对她展现着自个儿胜利后得意。
徐秋杉瞪着她,咬着唇儿,跺跺脚这才开始挪步。
终于到了雷洞坪时,果然是已经近黄昏了,找了一家有当地特色的旅馆住下,顾苡北首先去洗了澡,将身上一身汗味儿全洗干净。
换上早上带过来的干净衣服,出来后温斯不知从哪儿找了一个木盆,里面泛着中药味儿的气息。
见她出来后,上前将她扯过来坐下。
温斯温柔地对她说「泡泡脚,缓解疲劳的。」
顾苡北点点头,抽去拖鞋立马将白净的脚放入木盆当中,舒服的喟嘆一声儿。
接着,温斯蹲下身,伸进里面帮她按摩着,虽然不够专业,这一举动确实让顾苡北大吃一惊。
她哪能想到堂堂琅端集团的董事长温斯会放下身份亲自为她洗脚,除了感动之外,还有一丝丝甜蜜勾兑着那颗小心臟。
看着温斯专注轮廓,顾苡北开口说「哥啊,你可要一直对我这么好啊,不许对其它女人这样!」
想到今天徐秋杉提出那个请求,她不禁事先跟他约定好,经过徐秋杉这一茬,她觉得以后还会有好多好多个徐秋杉等着她来应付啊。
温斯抬头看了她一眼「这一直都是你的专利。」
听完他的回答,她甜滋滋地笑了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任由他这么揉着自个儿的脚,有些彆扭,也有种奇怪的感觉从身上蔓延而开。
她忍不住说「哥啊,你知道吗,在古代一个女子要是被一个男人碰了脚,或者看了女人的脚,那就叫有肌肤之亲了,男人必须要对那个女人负责。反正在我的记忆中,还没有男人碰过我的脚,老顾也没有过。」
他接过「那陆齐远呢?」
其实你别看温斯平时对顾苡北什么都不计较的一个人,也挺小心眼儿的,你看吧现在还将那茬事儿给记着的。
她顾苡北现在几乎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他了,如今就连脚都给他摸了,还跟自个儿提陆齐远那畜生!
顾苡北讪讪回答他「他只牵过我的手。」
温斯顿住动作「还有呢?」
她抬头想了一会儿「好像还抱过。」
温斯站起身,搂住她后脑勺,炙热的目光几乎要将她整个瞳仁都望穿一样「吻过你没有?」
这个小气的男人喂!
顾苡北还是老实的摇头,扯着笑容,两颗小虎牙明媚露在外面「我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你了。」
温斯的目光满意地柔和了一些,只需要稍微一低头,就轻易咬上她的唇儿,每次吻的方式都变着方来,这次又是霸道类,极力汲取她所有的气息,恨不得将她揉碎在怀里。
阴狠地勾勒她口腔中每一份美好,越探越下,这小妖精就是一人间尤物,身体上每一寸都让他为之疯狂,更别说这蕴藏着好多宝藏的口腔,一次性真的是怎么也要不够。
顾苡北呼吸有些急促了时,温斯这才鬆开她,勾起邪佞的笑容「你好好泡一会儿,我去洗澡。」
顾苡北绯红着脸颊,含羞点头让他去。
等水泡凉了一些时,顾苡北自个儿擦干湿漉漉的脚,穿上鞋将盆子端出去还给旅馆的老闆。
可是刚出了房门,却见徐秋杉在楼梯道儿上堵着,顾苡北心想着无视她就算了,赶紧将木盆还了上来,免得这个女人万一偷跑进去看温斯洗澡怎么办?
刚下楼梯没两步,徐秋杉见她完全无视了自个儿,恼羞成怒叫住她「喂,你眼睛是瞎了吗?」
顾苡北顿住脚步,端着木盆缓缓转过身「没有瞎,是不想跟你说话。」
对于徐秋杉这款的就不要有任何客气!
徐秋杉跟着下了两步台阶「你和哥哥只叫了一间房,你说说,你们关係到底到了哪层了?」
顾苡北倒觉得有趣了「我们发展到什么关係有你什么事儿啊?我们两个关係明确,就算发生那层关係,也很正常。」
说完,她抬脚正要离开。
「你真不要脸,你伤风败俗!」说完徐秋杉跑上来,狠狠推了她一把。
顾苡北身子一个重心不稳,手一滑将手中的木盆丢了,哐当几声,木盆一路滚下楼梯,水也跟着溢了一地。顾苡北连忙抓住身侧的栏杆,滑了一下,才稳住身子失去重心平衡的点儿。
她怒了,丫从小就没有见过这种吹毛求疵的女人!
上了几个楼梯,瞪着徐秋杉「你丫在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徐秋杉轻哼一声「哟,这才是你的真实面目吧?我就说哥哥看错人了,我果然没有猜错,你跟哥哥在一起,就是为了他的钱为了他的权!你昨天的温婉大方可人又善良的你,跑哪儿去了?你别装了,我真想撕了你的皮给大傢伙儿看看你,免得他们都帮着你说话!」
「你想撕了我皮?我还想撕烂你的嘴呢!我顾苡北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茬,你丫要真是得寸进尺,我就……我就抽死你!」
徐秋杉笑的更加开心了「你来啊,我真想看看你抽我时候的样子呢,来啊来啊来啊!」
光去挑衅顾苡北还不完,还主动去抓起顾苡北的手,挑弄事端!
顾苡北心中的火儿终于被全数撩起,甩开她,抬起另外一隻手正要抽她。
可是!还没等到自个儿出手,徐秋杉扶着楼梯扶手,无力踉跄了几个台阶,最后跌坐在地上,痛的嗷嗷嗷叫。
这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