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演技是跟安卉学的吧?倒是将安卉那招模仿的惟妙惟肖,自个儿用的力道她还不清楚,会不会造成这样的后果,就算是怒极攻心的顾苡北还是能拿捏到方寸的。
徐秋杉坐在那儿半天没有起来,脸色泛白,大颗大颗汗粒滚出,五官扭曲,气若游丝的呻吟。
尼玛的!就算是她在会演,这种生理状她是演不出来的。
这时正要上楼的徐母见到这幕,大惊失色,急忙加快脚步上楼,将罪恶源头的目光全都看向了顾苡北。
徐母没有来得及质问顾苡北,连忙问着徐秋杉「秋秋,你怎么样?你怎么样?」
徐秋杉微微颤抖地指着顾苡北,一声一声虚弱地叫着「妈……妈……快救我……快救我……」
接着两眼一翻晕过去了,这时顾苡北看到徐秋杉下体有一滩血水,她的心蹭地就跳起来了。
「快送医院快送医院啊!」她慌乱地跺着脚。
徐母眸光一厉,迅速站起身扑上前来,掐住顾苡北脖子,力道大的几乎想要将她置于死地!
「你说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徐母几乎发了疯一般的嘶喊。
顾苡北竭力掰着她的手,艰难得吐出几个字儿「快……送……快送医院……。啊……」
就在这时温斯从房间内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出来就听到楼道里的争闹声儿,他急忙跑出来就看到楼梯上一片狼藉,徐秋杉倒在血泊里,徐母正掐着顾苡北的脖子。
他快速下去阻止了徐母的行为「她怎么了?」温斯沉着声儿问徐母。
这时的徐母崩溃了情绪「我也不知道啊……秋秋说是她害的就是她害的……」
顾苡北不顾及当下情况,救人要紧「赶快送她去医院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啊!」
由于争吵声儿过大,引来了旅店老闆,见了情况后,二话不说立马过来抱起地上的徐秋杉往外面跑。
徐母过来瞪着她,目光里全是怨恨「要是秋秋有个三长两短,我肯定不会饶了你!」
警告完,转身尾追其后。
顾苡北看着温斯,生怕他也会像徐母那样错怪自个儿「哥,我就那么轻轻甩了一下,她就自个儿跌倒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算了这事儿真解释不清楚了。
「宝贝儿,别想太多了,天大的事儿都有我先扛着,快跟我一起去看看。」握住她的手儿跟她一起快速下楼。
好在温斯没有像徐母那样,不由分说就对自个儿下了罪状。
跟着旅馆的车一起下山去,由于走的匆忙。顾苡北还是考虑的挺周到的,紧急离开之前,给了几百块给旅馆老闆娘,让她帮忙照顾一下年迈的徐建国,安抚好他的情绪,最后顺便带着他来医院。
下了山,旅店老闆以最快的速度将徐秋杉送到医院进行抢救。
可能是徐母紧张与悲痛到了极点,也没有在来掐死她的衝动,顾苡北不怪她,一个母亲的心思,自个儿多多少少能理解一些,那时气急攻心,什么样儿的情绪和举动都是拦不住的。
在医院抢救了十几分钟,一名医生急急跑出来,用一口四川话的腔调告诉他们「病人流产失血过多,急需要输血,你们哪个是A型的,血库里缺少A型血!赶快点赶快点!」
流产?
徐母吓了一个踉跄,险些没有晕过去,她连忙上前抓住医生「你弄错了吧?我女儿怎么会怀孕呢,她连男朋友都没有,平时那么乖……」
顾苡北挺替徐母捉急的,每次一发生事情,她总是要先来问一些或者处理一些与人命无关的事儿,在山上,她也是这样,宁愿先来掐死自个儿,也不愿意将徐秋杉送到医院抢救。
医生也急了「哎呀,你是她母亲?你是不是A型的?如果是的话,快点跟我来一趟,你女儿生命垂危,你现在还有心思问我这些问题!我怎么晓得!」
徐母摇摇头「我不是,这孩子血型属他爸的,医生,你一定要救救她啊,她还年轻啊!」
医生无暇理会她「你们谁是A型或者O型血的!」
顾苡北脑袋一激灵,突然忘了O型血的人可以给任何人输血的。
这时候她没有想那么多,挺身站出来,急忙跑上前,掀开袖子「我是O型血!我是o型血!」
「那你快跟我来一趟!」医生说完,就往前面走,顾苡北转过头对一边站着的温斯点点头,就跟医生一起进了手术室。
迅速换上无菌服,她还是头一次真切实际看到手术室的庞大格局,在她旁边躺着的是还在昏迷中的徐秋杉,一群医生正对着她努力着。
顾苡北将脸别到一边,任由那些恐怖又阴森的针头刺入肌肤里,她不想看到那血淋淋的场面,不然她也会跟着晕过去的。
自个儿害怕打针住院,所以,她一直都努力将自个儿照顾好,不生病,除了有些时候的特殊情况。
今天她都不知道自个儿哪里来的勇气站出来给徐秋杉输血,她脑子当时一片空白的,这件事儿,她多多少少有些责任。
如果当时她不和她争吵,也不会让徐秋杉讹上自个儿。
如果真不这么多,那就顶着一杀人罪犯了。
虽然那件事儿,真的大有玄机。
躺在医床上,在输血期间,顾苡北冷静下来,回想了千万遍当时的情节!
明明她都稳住脚跟了,却还要一屁股坐下去,又恰好那时候被徐母看到!
这女人啊!这么做不是害苦了自个儿嘛!
顾苡北看着自个儿的血一袋一袋输给徐秋杉,达到400ml时,医生拔掉吸她血的针头,先让她躺了会儿,然后给拿了一个巧克力和一瓶牛奶过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