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巧克力,留下牛奶就和护士一起出去了。
徐母一见有人出来了,立马衝上前拦住护士「里面的人情况怎么样?」
护士一脸茫然摇头,用四川话回答「我不晓得。」说完又进去了。
温斯上前接过顾苡北「感觉怎么样?」
顾苡北倒是和平时没多大两样,就是唇变的灰白了些,她扯扯嘴角「我还好,多点血好,抽抽更健康,没事儿我血多。」
徐母将目光看向顾苡北「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很好的姑娘,没想到这种狠手你都能下的去!我算是看错你了!别以为给秋秋输了血,我就能原谅你!要是秋秋有什么问题,我肯定会将这份责任全部推到你身上来!」
温斯将顾苡北挡在身后,脸上没有任何神色,恢復一贯的漠然「阿姨,有些事情没有弄清楚状况之前,不要妄下结论,有些事情可能不是你想的这样。如果你非要将屎盆子往苡北头上扣,我也不怕去调查旅店的监控视频,还原真相,苡北的举动到底能不能构成她现在的伤害!」
徐母一时哑言,愤愤转身坐下,什么话儿都不说了。或许是猜到自个儿女儿的那些脾气,还有今天说的那些话,她竟无言以对。
顾苡北仿佛自个儿面前站了一座山似的,替她挨下所有的雨打风吹,不让她受到一丝儿伤害。
这个时候被冤枉了,有自个儿男人站在面前替她说话,她竟一丝都不觉的委屈了。
温斯牵着她的手到另外一边坐下,静静等候手术室里传来的通知。
又不过十几分钟后,医生们终于纷纷都出来了,释然了一口气儿「你的女儿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由于是流产失血过多的原因,所以要留院观察几天。」
徐母不禁激动的吐言「谢谢医生谢谢啊,她怀孕多久了?」
「有五个星期了,你们去交一下住院手续费吧。」说着递给她一个单子。
等医生离开后,徐母还在口中念叨着「五个星期了……」
温斯过去接过徐母手中的单子,拍拍她肩「阿姨,你先稳定一下情绪,我和苡北去交手续费用。」
说完,转过身拉着顾苡北就走。
交了手续费往回走时,顾苡北突然开始分析「她怀孕了还跟我们来爬山,肯定是不知情的,孩子他爸也不知道是谁。既然都有孩子他爸了,怎么还死缠着你不放。」
说完,她继续问「不过修哥,你真的相信我?」她拽着他的胳膊一脸期待的样子。
停下往前走的步子,侧过身面对着她「这个时候,我不相信你,还有谁会来相信你?这个时候要是将你孤立在一边儿上,你肯定没办法来面对的。」
说着,搂着顾苡北继续走「别人的事儿,只要没有牵扯到我们身上来,都不要去多管那么多閒事儿,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那是她自己接下来将要面对和处理的事儿。」
顾苡北点点头,反正这回来成都,也不算是白来,收穫了不少,见识了这么不要脸的妹子,还有用了自个儿的能做的,救了一条命,也算是积了一回德。
「哥,我们回北京吧,我觉着现在成都的空气呼吸的都觉得有些困难。」走了一段后,顾苡北突然开口。
虽然还有很多景色她没有去看,还有很多路还没有走过,但是她现在就是想要逃避。
不是温斯答应过她嘛,以后每年都来两次吃火锅,肯定以后还会有机会的,她还要去乐山大佛看看,还有都江堰的青城山,还有九寨沟,下次来了一定都要去走一遍!
对于顾苡北的任何想法,温斯自然都是一个字儿爽快答应她「好。」
「等这件事儿过去了,我们就回去。」
顾苡北自然不会闹脾气吵着嚷着非要今天明天就要回去,这种情况那是显然不可能的。
找到了徐秋杉的病房,才发现徐建国也从山下下来了。
从手术室里出来的徐秋杉一直都是沉睡着,徐建国脸色不大好看,阴沉阴沉的,好像要打雷下雨似得,徐母时不时去劝两句,徐建国一句话儿不说,目光只盯着一处看。
这个节骨眼上,顾苡北自然是不敢上去多说什么,徐建国是个军人出生,一生大半辈子多都奉献给军事,肯定也是个直性子,一急起来肯定比徐母强烈多了,谁都拦不住。
自个儿挨打吃亏那都是小事儿,大事儿在于徐建国现在身体老了,经不起折腾了和刺激了,躺在床上那个还没好,要是这个又出了什么意外,那就真是祸不单行,雪上加霜。
经过这事儿后,她肯定会被那些长辈扣上一个红颜祸水的称号,做红颜就好了,祸水她不想做。
一直守到十一点多,从这里回成都要两个小时多,这么晚了所以没有打算回去,毕竟明天还要来看徐秋杉。
于是这才去劝劝情绪已经沉淀了几个小时的徐建国,经过一番劝说,他这才愿意跟着顾苡北他们去酒店先歇一晚上,而徐母留下来继续守着徐秋杉。
随便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家酒店,先住下了。
好好的一次旅游就这么搞砸了,真是可惜,要是不出那意外,现在还在峨眉山上,早早的睡了,明天起来就能去金顶看温斯口中说的日出。
看来,今天念着一天的念想,也终于灰飞烟灭了。
爬了一天的山,加上发生这么多事儿,顾苡北躺在床上的身体就跟软成一滩水似的,不过温斯也算体贴,搂着她什么都没做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觉醒来竟然是九点多了,身边没有温斯的存在,经过一个晚上的歇息,身体觉得好多了,就是走路时的副作用出现了,走走都觉得有些酸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