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算不在那老胡同里发生事儿,她怎么样都是躲不过的。
只是这事儿拉上苏汣了,她心里比自个儿独自担着还要难受。
顾苡北放下花壶,心中五味杂陈,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徐秋杉。
总的来说,徐秋杉就是一个没有教好的公主,被人成日捧着过于反向溺爱的孩子,从内心本质来讲,她的心是不坏的。
如果她真的是富有极强的心机,那么在昨儿那种情况下,那么好的可以毁掉自个儿的机会,她却又去找警察,折回来找自个儿。
「我们两清了。」说完,她转身走回去。
这件事儿的责任不该由徐秋杉来负,准确来说应该是她要担起全责!
徐秋杉刚想开口,看到顾苡北匆忙转身的背影,她欲言又止。
挠挠脑袋,露出困惑的神色,转过身继续浇水。
在温家住了一天,晚上就和温珒斯一起回海边小洋楼了。
她现在的心情尤其需要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等晚上洗过澡之后,抱着电脑怎么也写不进去字,索性啪的将电脑合上。
她坐立难安,丢下电脑起身去找温珒斯。
温珒斯正在书房,看到她来了之后,像是做了亏心事儿一样,立马就将电脑合上。
顾苡北没有注意那些细节,走到他面前,敛着眉心问「哥啊,苏汣那事儿怎么样了?」
「目前还没有开庭,警方也正在对这一案情做详细的了解。」
顾苡北点点头,或许是她过于心急了。
「知道是谁派的人来么?」顾苡北继续追问。
「查到了。」温珒斯如实回答她。
顾苡北神经跟着跳了跳「是谁?」
「安卉。」
顾苡北瞳仁微张,带着丝丝错愕。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还是那个女人!她以为就上次之后,安卉就再也不会做出什么偏激的行为。
万万没想到,她竟然出了这么大一张牌,让她狠狠摔了个跟头!
顾苡北呼吸加剧,愤然转身就要往外面走。
「你要去哪里!」温珒斯立即喝住她,从座位上起来,抽开身绕出书桌。
顾苡北顿住身型,眸子里散发着浓浓愤怒「我要去找那个女人!」
温珒斯三两步跨过来从后面拥住她「北北,我知道你现在急躁的心情,我也很理解。但请你相信你男人好吗?一切的事儿我都会处理的。现在安卉已经知道东窗事发逃了,你要去哪儿找?」
顾苡北微微颤抖着,突地,她反过身一把将温珒斯抱着,眼泪也受自个儿控制般滚下,烫的她脸颊好疼好疼,她紧紧抱着他,脸捂在他胸膛里,阵阵清冷香味钻入她鼻间,她揪着温珒斯衣料「一定不要放过他们!一定不要放过那些人!」
温珒斯缓缓拍着她的后背,点头,磁性温柔的又隐忍声音从喉间滚出「好。」
「北北,你别这样,坚强点,我看着心里难受。」他暗沉地声音带着一丝儿沙哑。
顾苡北身体微微一怔,从记忆深处,这种感觉莫名的感觉到熟悉。
真真儿的,在这里跟他相处久了,那种感觉就越来越强烈!
她心中也越来越确定,自个儿的从前肯定和温珒斯有些不可告人的关係。
只是那些事儿他也不肯说,自个儿又没有福尔摩斯那么聪明,只能走上一条笨的不能在笨的路,那就是希望自个儿早有一天可以记起来所有的事儿。
这想着虽然不怎么靠谱,万一她哪天灵光返照,身体任督二脉全开,说不准儿,真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什么事儿都想起来了!
顾苡北微微从他怀里抽开身,温珒斯两束目光凝望着她,带着一缕缕如丝般缠绕的柔意,他缓缓抬起手拭去她眼角挂着的泪水。
唇角微勾,露出完美性感的弧度「先去休息,这事儿急不得。」
温珒斯说的很对,万事儿都不能操之过急,她心里急也无济于事!
不然就只能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去劫狱了…。
听了温珒斯的话儿,她安分和他一起上楼休息。
这是她睡的最早的一天,却是在他们破了最后一道防御头一回很安分的躺在床上什么也没做。
「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顾苡北将眼睛睁的大大的,一点睡意都没有。
「像个小孩子一样。」温珒斯宠溺地掐掐她鼻子。
她的记忆只从十九岁开始,一点都没有童年有没有跟她讲故事的印象。
要是这样的话,那现在补偿回来,也不算太晚。
「你快讲嘛……」顾苡北枕着他的臂弯,与他十指紧扣。
被顾苡北折腾的没有办法的温珒斯,只好无奈的从了她「从前有个老奶奶,喜欢洗脸……。」
嗯……听着像个鬼故事,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
她换了个姿势,做好听一个长故事的准备。
「洗着洗着就就变成了洗面奶。」
顾苡北才刚刚燃起的兴趣,被一盆冷水就这样砰然浇熄。
「没有了?」她挑眉反问。
这是多么冷多么冷的故事啊。
「还有。」温珒斯也换了换姿势,将她往自个儿怀里收了些「从前还有个老爷爷,喜欢洗手。」
顾苡北立马夺过他的话儿,几乎是顺着心里的答案来回答「洗着洗着就变成了洗手液。」
「你怎么知道?」温珒斯带着惊讶问她,在黑夜里,加上现在这个睡姿,她看不到温珒斯此刻多么逗比的神色。
她白了他一眼,侧过身,没趣地飘过一句「我还是睡觉吧。」
温珒斯终于呼了一口气儿「转过来!」
见她背对着自个儿,心里一时不爽,直接对她布施命令。
「为毛啊?」顾苡北不解了。
「给你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