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当让你悔恨到骨子里去!」在慌乱之中,安卉急急威胁她!
顾苡北一向就是不受任何威胁的主儿!
在安卉的挣扎中,她狠狠甩开安卉。
安卉没有意识到这一举动,后退了几步,最后因踩到石头绊倒在地。
顾苡北立即上前,俯下身拎起她衣领,将安卉瘦小的身子提起来一些「你还真是死性不改!」
说完又是带力一丢,安卉滚落在地上,有手掌心撑着,这才减轻了一些身体上的痛意!
她拧着眉心「顾苡北!」这几个字儿,她几乎是咬着牙叫出来的。
顾苡北蹲下身「安卉,你知道吗?我千里迢迢从北京来到这里,我自然不可能就来指责你两句,扇你两耳光事儿就完了。我告儿你,我今天不好好折磨折磨你,我他妈就不信顾了!」
安卉脸色微变「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了,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将你交给警察局。」
说着,她又凑近了一些「怎么着也要将你打个半死不活在交给警察吧。」
安卉的声音,突然变得颤抖起来「顾苡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了?」
「被你逼的。」说完,又是狠狠一巴掌落下去。
安卉可能是忍到极致,随手抓起一个石头,欲想砸向她。
好在顾苡北眼疾手快,迅速捉住她那不安分的手。
「你就不怕我告你一个故意伤害罪!」安卉瞪着她,从昏暗的灯光下,她眸中的红血丝渗人的很。
顾苡北轻笑一声儿,不徐不疾地说「你以为我这次是毫无准备来的?我知道你母亲是贩毒的,然后在由你圈子里的关係,然后销出毒品。你应该也有吸毒史吧?还有陆齐远也是你带进吸毒这个圈子的吧?」
安卉瞳仁瞬间睁大,吃惊的看着顾苡北,目光里浸着心虚「你怎么知道的……」
「在来这儿之前,我托苡南查的啊,这一查不知道,查了还真真儿吓了一跳。还牵扯到陆齐远了,安卉,平时还真他妈看不出来啊,原来你是这么一个狠角色。你说你为什么要将陆齐远拉进去啊?平时去祸害一下不认识的陌生人也就算了,连身边的人你都不放过?」
如果陆齐远不吸毒,那么老顾就不会发现,如果老顾不发现,那天他也不会因为情绪激动恍惚出了车祸,她也不会失去老顾!
就这样,她对安卉的敌意又加深了一分!
安卉一把推开她「我就是不想看到你过的好!我就是不舒服你!怎么?你有意见?我看不得任何对你好的人!陆齐远也是!江梓逸也是!还有那傻不拉几被关进监狱的苏汣也是!以及心疼你心疼的不得了的顾城也是!你以为这是偶然?错了,这一切都不是偶然!」
说着说着,安卉突然大笑起来。
顾苡北不解地拧眉「你说什么?」
「顾苡北你不知道吧,那天是我打电话去给顾城告诉他陆齐远在哪间酒吧吸毒的事儿,他听后,果然什么都没想就去找陆齐远,结果才会有后面发生的事儿!哈哈哈。」
顾苡北一怔,这么说这么说……她五官每一处都写着诧然。
顾苡南再也看不下去,走上前来,穿着高跟鞋的脚就着踹在她脸上「擦!这种事儿,你也有脸说出来!」说完又是一脚。
在顾苡南脚离开时,安卉脸上多了两个位置不一的脚印!
老顾那件事儿,一直是她心底的刺儿,如今安卉坦出真相,就好像将她心中刺儿往下摁了些,痛到心底深处,一直蔓延了她整颗心臟。
她眼底慢慢蓄上一层一层的愤怒,终于她的情绪再也不受控制,攥紧拳头,就往安卉伺候!
「你就为了江梓逸!你就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儿?!」顾苡北红着眼睛,额上青筋凸出!
安卉喘息着抓住她的手,此时安卉脸上已经污秽不堪,被顾苡北打的到处是淤血,嘴角还挂着一丝儿明艷的血渍!
她突然发了疯般大笑起来「你以为我做这一切是为了吃江梓逸那窝囊废的醋?哈哈哈,他还没那么大的魅力,我是为了温珒斯!哈哈哈,你不知道吧,其实你的人生就是一个笑话,被你周围的人玩儿在鼓里!大傢伙儿都知道,就你一直傻乎乎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关键的是,你被困在这中间,还一直挣脱不出去,哈哈,你真是要笑死我了!」
顾苡北眉心跟着跳了跳,为了温珒斯?为了温珒斯……
原来她做了那么多都是为了温珒斯,真心是怪她平时没脑子了,只会被眼前的东西给迷住眼睛,从来没有多想什么!
现在知道真相后,回过头又重新去看一遍,原来真的有那么多漏洞!
安卉陷害她跟江梓逸睡在一起,最终目的不就是为了让自个儿与温珒斯之间产生芥蒂,还有现实种种状况来让她和温珒斯被迫分开。
只是……只是她还有疑惑没有解开!
她眉心蹙了蹙,将安卉瞪的死死的,她冷冷吐出一个字儿「说!」
顾苡南突然担心起来,拍拍她肩膀,喃喃唤着「姐……」
她直接无视顾苡南,仍旧盯着安卉「快说!」她喉腔剧烈滚动着。
安卉坐起身,衣服也被顾苡北扒的不像样儿,她也没有像平时那样,下意识顾及形象去扯好,只是任由这样,一把抹去嘴角血渍「江梓逸只是我一个幌子而已,我和他之间只是互相利用,我告儿你吧,我真正想得到的男人是温珒斯!只是我错付真心,他竟然为了你逼迫我去媒体坦白所有事儿!你到底哪儿好啊,为什么他那么优秀的男人眼中只有你!」
看来那次安卉心甘情愿去召开记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