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温珒斯使了一些手段,她猜对了。
只是顾苡北的重点不在这里「说他们怎么将我玩在鼓里了?」
安卉带着癫狂的笑将她看着「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看着你心急又好奇的样子,我看着也是很舒服的!」
擦,治不了她就怪了!
顾苡北站起身「好,我现在马上将证据交给警方,不单单是你,还有你妈也会跟着一起去陪我们家小汣蹲大牢!」
安卉大笑的神色兀然一愣,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咬着唇儿不知如何是好。
可就在这时,一声长长的车鸣声儿响起。
当顾苡北目光看过去时,一辆麵包车突然停在外面。
接着齐刷刷下来四个粗狂的中国男人,横眉怒目带着杀气向她们走过来。
顾苡北下意识后退一步,男人们走近后,一把将安卉胳膊托起,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带走。
顾苡北哪儿受的了已经到盘子里的肉就这么飞走了,她上前拦住他们「Youcan'ttakeheraway!」
「Getthehelloutofhere!」男人瞪了她一眼,一把将她推开!
由于力道过大,她连着退了好几步,后被顾苡南上前扶住,才没有摔倒在地!
「擦!」顾苡北暗骂一声,眼睁睁看着安卉被那几个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带上了麵包车!
「姐,你没事儿吧?」顾苡南关切问道。
顾苡北摇摇头,拉着顾苡南赶紧回到租的车里。
「姐,你真要去追啊?」顾苡南悻悻问道。
顾苡北心急火燎地启动离合,踩下油门,开始跟踪那辆车「当然不能就这么放过她了,我们不能白来一趟,万一又给溜了,那怎么办?」
「姐,我觉得那些人未必是来救安卉的人,我看着也像安卉的仇家派来的,而且他们的英文发音,还带着浓重的中国口音,所以肯定是中国人。」
「管它是谁派来的,我现在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的!」顾苡北目光凝聚在前面的麵包车上,恨恨回答。
跟着那辆麵包车一直到了都柏林的郊外,这四周没有什么人,只种着高大危耸的大树,麵包车停在一片空地上,接着他们将安卉拖走。
这样的趋势发展,越来越证实了顾苡南的说法与猜测。
在顾苡北正要解开安全带下车时,顾苡南突然拦住她「姐,你确定要下去吗?」
顾苡北没有停下解开安全带的动作,她点点头「嗯,我要下去看看,等他们解决完个人恩怨后,我又去继续。」
顾苡南嘆了一口气儿「姐,我真服了你了,你也不怕自个儿遭殃?」
「我不怕。」说完,她直接开了车门,小心翼翼往麵包车那边走过去。
顾苡南没有跟过去,她解开安全带坐到驾驶座上,如果等会发生情况,她还可以开过去救顾苡北那个不怕死好奇心又强的!
因为她可没有胜算能够加她一个,两个人能够打赢那几个肌肉男!
就在顾苡北快要靠近时,她突然发现车内还坐着一个人,就在她心砰然跳了一下时,车内那个人的目光向她这边看来。
就在顾苡北不知所措时,里面的人突然从麵包车上跳下来。
是个穿便装的女人,当顾苡北看清人脸后,她诧然地睁大了眼睛。
女人走上前,拦住顾苡北的去路「顾小姐,温总不让任何人插手这件事儿,今天你什么都没有看到。」
「阿桑,你怎么在这里?什么时候来的?还有你将安卉带到这里来干什么!」她每一句话里都带着浓浓的困惑。
「在爱尔兰时间是早上八点的时候已经到这里了,我来这里自然是执行公事儿。」阿桑从容地一一回答她的问题。
「你们不会是要杀了安卉吧?」顾苡北眼睛睁得更大了。
「我们是不会招惹那些不必要的麻烦,只是温总想要好好教训一下她而已,教教她的做人的基本道理,然后将她带回国内,接受法律的制裁,杀了她比让她坐一辈子的牢,当然是坐牢失去自由的惩罚要大些。」阿桑耐心地跟她解释着。
接着,前面不远处开始传来安卉痛苦的求饶声儿,还有那些男人兴奋又激动的笑声儿。
听的她起了一地的鸡皮疙瘩,突然发现阿桑的心里不是一般的强大。
「对了,顾小姐,你怎么在这里?」阿桑突然问她。
顾苡北脸色微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阿桑嘆了口气儿,接着说「我觉着你和温总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吧,我知道这些事儿也不是我做下属该说的,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要说句题外话儿,不管是为了什么,你只要相信一点,温总对你的心是任何男人都企及不了的高度。」
见顾苡北还是没有说话,她接着补充「我知道,你肯定是为了苏汣被判半年的事儿一直介怀到现在,以至于你现在一个人来爱尔兰找安卉,都是对温总产生了一些不信任。但是我敢说,只要是关乎于你的事儿,他都是尽了全力去处理的,原本你不应操心这些的,看看,这么大晚上赶到都柏林,多危险啊。」
「不是不相信他,而是我自己想亲自处理这件事儿……」她小声反驳,确实是自个儿想亲自和安卉算这笔帐,那种亲自打安卉一耳光,和看着别人打安卉一耳光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阿桑平时是比较稳重的,所以几乎没有什么话儿跟她说,今天说的话儿,可以说是从认识以来,加在一起都没有今天的多。
「顾小姐,那些事儿温总都是交给我处理,所以过程没有人会比我还要清楚。在替温总解释清楚之前,你先看看这个吧。」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