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而这一次,我觉得我随时都可能会死,我甚至可以感受到肚子里面的宝宝在哭泣。
他撕心裂肺的哭着,大声的喊着,说他很疼很疼。
我可以感受到他在我肚子里面不断的打滚,气息渐渐地变得虚弱。
要死了吗?
这种频临死亡的感觉,真的让人一点都不爽。
「滚——」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来的力气,我突然睁开了眼睛,对着面前的男人咆哮了一声。
而男人却是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一手捂住了胸口。
我这个时候才感觉到浑身一轻,那种被禁锢的感觉终于消失了。
身上的骨头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我疼的蜷缩在一起。
那男人却是一脸惊恐的看向我。
很快就有好几个跟他穿着一样服饰的男女从外面跑了进来。
看到男人脸色苍白的样子,他们都是吓了一跳。
「这个女人不能留下。」男人冷冷的看向我,才开口说道。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笑得有些讽刺,「孬种!」
他闻言皱眉,「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孬种!你连我一个女人都打不过,所以害怕了是吗?所以才要赶紧先下手为强,在我强大起来之前,就把我干掉,免得我以后会威胁到你。」我讥讽的看着他,冷冷的开口说道。
他脸色变得很难看,慢慢的就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已经没有多少的力气了,有些绝望的看了一眼手腕上戴着的红色玉镯。
关键的时候,这个破玩意儿真的是一点都不给力。
我忍不住的有些生气了,抬起手腕,在地上狠狠的敲了几下。
玉镯撞击地面,发出一阵很清脆的声音来,不过却没有碎的迹象。
我觉得体力已经开始渐渐地流失了,眼前的视线也是越来越模糊。
看着男人已经慢慢地走到了我的面前,我终于忍不住愤怒的骂了一句,「特么的君少阳,你要是再不滚出来,你的老婆孩子都要被人打死了!」
这一声用尽了我最后的一点力气。
吼完了以后,我觉得整个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了。
只听到一声嘆息,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
随后我觉得身体缓缓地飘了起来,落入了一个怀抱之中。
不同于君少阳的怀抱,这个怀抱异常的温暖,却让人觉得有点排斥。
一个冷冽残妄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连我的女人你们都敢动,看来是不打算活下去了。」
「你,你是谁?」我听到之前还对着我叫嚣的那个男人惊恐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过下一刻,我就听到他惨叫一声。
现在的我实在是没有力气再去看他到底怎么样了,只是有气没力的任由来救我的人抱着。
我几乎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动,不过一会儿,才觉得自己好像是落入了一张床上。
有人在我额头亲了一口,那温柔的声音,带着别样的魅惑。
「睡吧,醒来以后,一切都过去了。」
我眼皮越来越沉重,最后终于彻底的陷入了黑暗之中。
这一觉睡得特别的安稳,甚至都没有做梦。
到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有些傻眼了。
这里是?皇宫?
金碧辉煌的房间,古老的红木大床,还有那大红色的床帷,身上盖着的手感极好的丝质被子,上面那龙凤呈祥的刺绣花纹,都让我觉得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才坐了起来。
记忆开始一点一点的回归,我记得,好像是有谁救了我?
正想着,房门就被打开了,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女子从外面推门而入。
看到我醒了,她不由得笑了起来,「娘娘,你醒了?」
我认得她,是莺儿。那个出现在寝室里面的红衣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