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
吴老看得屏息凝神,仿佛能听到文章里那时代浪潮涌动的轰鸣。
当时钟的指针堪堪指向十二点时,吴老终于翻过了最后一页稿纸。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地坐了足足有半分钟。
然后,他缓缓摘下老花镜,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鼻梁,又将眼镜拿在手里,目光投向窗外远处,久久不语。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脸上的神情异常复杂,有惊叹,有激赏,有沉思,还有一种如释重负般的,隐隐的兴奋。
程学民和老厂长一直安静地等待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们知道,吴老正在消化这篇文章带来的冲击。
终于,吴老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程学民身上。
那目光比刚才任何时刻都要明亮,都要深邃,仿佛要重新认识眼前这个年轻人。
“学民!”吴老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力量,“你这篇文章……写得非常好!超出我预期的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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