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
圆子和德国男友出去鬼混了,林常安一个人在家修衣橱,她想着和老头借把螺丝刀,或者直接让他来修好了,自己实在是搞不定,穿着外套直接上楼了。
林常安刚想按门铃发现门开着一条缝,推门进去,老头仰躺在门口的地板上,像是失去了知觉,林常安大声呼唤他。
“tz,tz!”(先生!)
然而老头始终无动于衷,119,对,给119打电话,林常安慌张的掏出手机,给急救中心打了电话,急忙跑下楼,圆子不在,辛义和党佳晚上在火锅店,她先敲了张凯的门,一直没有反应,林常安慌了,这时对门潘郗开门问她怎么了。
“晕倒了!”
“打119了吗?”
“打了。”
“给tz打电话了吗?”(女士,指老太太。)
“没有,还没来得及。”
潘郗拨通了老太太的电话,和林常安上楼。
林常安按照潘郗说的找到了老头的保险卡,不一会儿119急救中心的人来了,德国的医护人员把老头抬上车,林常安和潘郗一起跟着去了医院。这是她第一次来德国的大医院,在此之前她只陪圆子去过一次社区的医生诊所,关于疾病的词汇她一无所知,除了坐在等待区等候,只能祈祷老头不要有事。
潘郗的德语很好,与医生沟通无障碍,一直是他忙前忙后,老头进了手术室,两个人在外面等着,潘郗告诉她,是急性胆结石,幸好发现及时,不然会很糟。
“谢天谢地,幸好他没事,你德语真好,很早就来德国了吗?”
“嗯,初三就直接来了。”
原来周茗媚说的是真的。
“听说你研究生毕业了,你是回国还是呆在这里?”
“回国。”
“你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吗?”
“嗯。”
其实林常安特别想问他为什么这么早就出国了,只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想着没什么话题了,也就没再说话,一直到半夜老头的手术很成功,转到病房。林常安和潘郗一直守到第二天清晨老太太赶回来。
老太太见到老头的时候哭了,老头却笑了,握着老太太的手。
此情此景,林常安偏头看了潘郗一眼,她越来越期待在德国剩下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