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下了命令:押入牢里,审问和他勾结的朝中官僚,签字画押后问斩,人头传示三军。
处事如此果决。
镇守辽东三十年的毛诚昌,朝廷中无人敢动他,就这样一朝一夕间殒命。
兵部分司署内气氛肃穆,落针可闻。谁也没想到转瞬之间辽东易主,他们也从毛诚昌的兵变成了蔺泊舟的兵。
似乎有短暂的慌乱。不过蔺泊舟回到兵部分司署交付印信,走了流程之后,整座山海关衙门里的人又终于稳定下来了。
深更半夜。
蔺泊舟眉眼流露出倦容:住的地方呢?
指挥使朱亥忙道:王爷,总兵府已经让下人收拾出来了。
蔺泊舟嗯了一声,移步总兵府。
王府的随军们终于派上了用场,听见命令先他一步过去,收拾出了蔺泊舟住的房间。
孟欢混杂在一群佣人和兵将中,不知道睡哪儿,直到陈安过来引他,温声道:去伺候王爷吧。
孟欢走向蔺泊舟住的院子。
气氛和王府不同,门外伫立着持戈的兵将,轮岗上班,铁甲庄严。
院子里种了几株槐树,孟欢进去时,有人烧了一壶热水,正要给蔺泊舟洗脚。
蔺泊舟持着兵书翻阅,看到进门的孟欢眼也没抬,语气冷淡:换他给本王洗脚,你们都下去。
人退了出去。
关上门。
蔺泊舟眉眼间的冷淡倏忽不见,走近搂着腰将孟欢抱进怀里,再抱到放着热水盆的椅子旁,半蹲下身解他的鞋袜。
欢欢终于不用赶路了,来泡泡热水。
水温适中,蔺泊舟感受了会儿,把孟欢白净的脚放了进去。
脚一路的酸疼疲惫,在碰到微烫的热水中时泛起一阵酥麻的痒意,起初有点烫,但很快就适应了温度,将本来白净的脚烫成了微微的粉红色。
孟欢捏他肩,脚趾不好意思地蜷着:我自己洗。
蔺泊舟笑了:好,欢欢自己洗。
可说着,手却没用松开,显然对孟欢的羞涩**格有了了解。他手指曲起轻轻抵着脚底,舒服吗?
孟欢红脸:舒服。
孟欢洗完重新打了盆水,他也泡脚,还提了桶冷水,孟欢打湿了帕子,慢慢给蔺泊舟擦骑马汗湿的肩膀和**膛,闻**蔺泊舟身上的汗味。
夫妻间难得的小聚。
毛诚昌死了,明天去接管他的军队,清点人数。蔺泊舟说,现在迎战朱里真的事可就全落在我们头上了,更要忙活。
孟欢黑润的眸子看他,感觉自己帮不上忙,但也心疼:夫君累不累?
累,蔺泊舟微笑,捏捏他下颌,无论做什么都会累,只有不做才不累,可为夫还是想着,能做就多做一点。
孟欢点头。
原书作者到底给了蔺泊舟什么卷王人设!
不像孟欢每天吃饱了困,困醒了吃,这次行军已经算难得的咸鱼翻身,可比起蔺泊舟每天要做的事,真就算很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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