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欢亲了亲他的唇,真心实意,声音也黏乎乎的:夫君好棒哦。
蔺泊舟唇角莫名抬了抬,喜欢他就喜欢这点儿,孟欢这个人,喜欢谁,爱意就像是要溢出来。
洗漱收拾好了,蔺泊舟坐回烛火前继续看那卷没看完的书。
他这种处事周密的人,每天看书看多少页,几天看几本都是定好了的,今天没看完,点着灯也要看。
孟欢缩进了他怀里,下颌搭着他肩膀犯困:等你一起睡。
好。
蔺泊舟单手搂着他,翻动纸页,偶尔轻轻拍拍孟欢的背。孟欢比较瘦,骨头轻,蜷在他怀里分量不重,跟只小猫似的,就是黏人。
看完兵书,蔺泊舟起身抱着孟欢**床铺。
迷迷糊糊中孟欢睁开了眼。现在都凌晨几点了,两个人似乎都没有那种心思,只是抱着湿热的吻了一会儿,可能是孟欢太想他了,让这么吻居然也吻得浑身没劲,头晕目眩,羞耻地躺着睡了下去。
清晨不是在军营的号角中醒来,而是正常的鸡鸣。
孟欢揉着头发起身时,整理床铺的男仆看见他,低着头说:小少爷,王爷已经去前堂吃饭了,说等你醒了再提醒你去。
孟欢其实有点儿紧张,他和蔺泊舟在军营里没见过几次,唯独睡了那一次,第二早他都是偷偷摸摸跑的,而今天大概是太累了,孟欢本来想趁着所有人没醒就回去,可居然直接睡过了。
男仆对自己的态度尊敬,但又疏远客气,孟欢隐约察觉**什么。
他去到前堂,蔺泊舟刚好吃完了饭,让下人伺候着穿衣服要出门视军,看见他后淡淡道:锅里温着菜,你让他们拿上来吃就行了。
孟欢:?
和他对上视线。
很想问,蔺泊舟你为什么不装了?
没想到,蔺泊舟像是回忆着什么,再道:昨夜的事,本王会告诉你陈叔叔,不会委屈了你。
孟欢眼前一黑,似乎意识到什么了。
现在**总兵府,人多眼杂,实在没办法再装下去,比如像孟欢本来住在随军的院子,结果一夜不归,清晨从蔺泊舟院子里回来,明眼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风言风语早就有了。
蔺泊舟索**换了个方法,把他纳为行军路程里看上的一个小少年,这样既能亲近些,又能掩下人耳目。
孟欢眨了眨眼,心情有些复杂。
这岂不是等于自己,既给蔺泊舟当正妻,又在外面给他当小的,自己绿自己嘛。
孟欢回头,看了看满桌子的菜。
算了,也行。
而且这毕竟是蔺泊舟关上门的事,除了几个亲近的下人知道,其他人都不知情,跟大张旗鼓带着老婆出门打仗不一样,名誉没受到多大影响。
孟欢低头,饱饱地吃了一顿饭,回到随军院子里,祝东用诡异眼神看他:你昨晚去哪儿了?
孟欢叹了声气:哎,还能去哪儿了?
王爷真看上你了?祝东声音痛心。
孟欢咳嗽了声,害羞点头。
绝了,祝东满脸惊叹,这不跟那些大少爷亵玩书童差不多嘛,没有感情,纯属发泄,自己还清清白白,最讨厌这种了。
孟欢拍他肩膀:没事,问题不大。
想想,孟欢又问:你不会瞧不起我吧?
我为什么要瞧不起你,你不是被强迫的吗?
孟欢连忙赞成:对,我是被王爷强迫的。
祝东虽然有时候很聪明,但大部分时间还是少年心**,好奇地问:王爷怎么强迫你的啊?
孟欢调整了一下表情,变得有些悲伤:就昨晚我们刚进城,我本来打算睡觉,突然被王爷叫去给他洗脚。你也知道,洗脚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事,洗着洗着,王爷说要帮我洗。你想想啊,他可是千金之躯呢?说这种话很明显就不对头是吧。然后,他很风流地摸我的脚,摸着摸着就把我抱到床上,开始扒我的衣服。
祝东是个小**,满脸震惊。
孟欢叹气:我也不敢反抗他,毕竟他是王爷,一句话我就要掉脑袋的。他还说,只要跟了他,这辈子什么荣华富贵都有了,我本来受了屈辱想咬舌自尽,但想到还有你这么一个好朋友,又舍不得了。
祝东慢慢听出味儿来了:你逗我是吧?
孟欢没忍住笑,笑出了白白净净的牙:开玩笑呢。
你!祝东很恼怒,我担心你呢!
开玩笑
孟欢笑了会儿,才意识到背后有人。
回头,山行满脸笑容:哦哟,这么回事儿啊。
孟欢:
祝东爬起来:表哥!
山行摇着把扇子:我还以为王爷对王妃矢志不渝,原来他也有男人的通病嘛。
他明明知道孟欢和蔺泊舟现在玩什么游戏呢,还要打趣,孟欢心里就不爽。
你来干嘛?祝东问了。
山行揣着一兜银子,道:这不是王爷的命令,说咱们苦了半个月,可以去城里逛逛吃点儿好的,顺便带上陈安家里的表少爷么。
孟欢哦了声,算是懂了。
蔺泊舟叫他来陪自己打发时间呢。
山行声音顿了顿,懒洋洋的。
顺便,带你们去立个功。
第80章
眼前是一片绵延的城墙。
城墙由石头、泥土还有砖瓦修筑,砌成高大的方形,从平原拔地而起,形成一幕幕坚固的阻碍,从海岸绵延**远处的高山,态势雄骏,高大巍峨。
孟欢眨了下眼,他当然认识这个。
这是长城,万里长城!
即使是架空文,但血液里的东西也被唤醒了。
他回头看勒着马匹的山行:那我们要立的功是?
就在山顶。山行催马往前。
马匹缓慢走向山上,山顶设有岗哨,能够俯瞰整片山海关,不过他们这群人过去却发现城楼破败不堪,瞭望塔也被雨水冲垮。
原来如此。孟欢了然地点头,瞭望塔里没人,昨晚王爷那支部队才能躲过城楼上监视,顺利入城吗?
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