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弄不明白,为什么他偷走协定只是把它束之高阁。”
“可能他在待价而沽呢。”
“但是再等上一些时日,文件就不值钱了。因为几个月后,这个协定就不是秘密了。”
“这点很重要,”我朋友说,“还可以猜想,那人突然病倒了……”
“比方说神经病,是吗?”霍尔德赫斯特勋爵飞快地扫了他一眼。
“我可没有这么说,”他沉着地说,“浪费了您这么多时间,告辞了。”
“不管罪犯是谁,都希望你能够顺利地查出来。”他向我们点头说道。
我们走到白厅街时,福尔摩斯说:“他是一个优秀的人,不过要保住他的地位,他还得再做一场斗争。他不太富有,可却有很大的支出。你当然已看到他的长统靴子已经换过鞋底了。我很希望你明天和我一起坐同一班火车去沃金。”
第二天早上我们一同去了沃金。他说,没有广告的回音,此案也没有头绪。他说话时面无表情。我记得,他谈到贝蒂荣测量法,他对这位法国学者非常欣赏与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