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么会做饭?那我之前可真的是班门弄斧了!你那时候是不是在笑我?”慕深夏坐了下来,想着自己之前给陆忍冬煮过的那一晚烧糊了的粥,越发的不好意思。
陆忍冬没接她的话,给她称了一碗小米粥,自己也乘了一碗,才开口说道:“因为你不会,所以我必须会,这样不是挺好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你这上得厅堂,入得厨房,我会觉得自己很没用。”慕深夏略微有些泄气,“这万一带出去了,我都怕带不回来。”
“呵呵。”陆忍冬对她的话,只是给了一个冷笑。
慕深夏吃的七分饱,放下了碗筷,想到昨晚的事情,脑中转了一下,又想到了一件很羞耻的事情:“陆忍冬,你昨晚是不是换过床单了?”
“嗯。”他咽下嘴里的东西,漫不经心的应道。
“换下的床单在哪呢?”慕深夏问道,“我的意思是说,还没来得及洗吧,我去洗掉。”
说着,她的脸颊上泛起一层红。
陆忍冬发现她真的是很容易脸红的一个人。
看了慕深夏一眼:“丢了。”
“……”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慕深夏心里面有些不是滋味,说不上来。
陆忍冬当然不会告诉她,昨晚换下了被子之后,他把沾了血的那块地方,剪了下来,好好地保存了起来,剩下的地方直接毁尸灭迹了。
之前不是没有碰到过第一次的女人,唯独这一个,他想要好好的保护起来。
“等会我找人送你回一下慕家,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要收拾过来的,衣服就不用带了,我会让人送新的过来,下午和晚上时间要空出来,廷和他们的订婚,你跟我一块过去。”陆忍冬说道。
慕深夏一下子有些不能适应,他交代的声音很温和,好像他们真的是一家人了,明明和之前没什么不同,但是活生生的被她听出了几分不一样的感觉。
听他提到傅廷和,慕深夏才想起一件事情来。
“昨晚的事情你知道了吗?”慕深夏低着头,做错了事情似的。
昨晚陆忍冬动作太快了,她后面根本就没想起这件事来,不知道现在交代还来不来得及。
陆忍冬视线扫过她,慕深夏头垂的越低了:“你觉得呢?”
这语气,就是已经知道了,慕深夏笑着抬头:“昨晚就是个误会,我……有点太紧张了,所以脑子一懵,其实我刚刚想起来就后悔了,没有事先跟你商量过,你不会介意吧?”
“之前不是说不想公开的?怎么忽然又想公开了?”陆忍冬脸色很是严肃。
慕深夏心想着,还不是被你的话给吸引了,实在是很想看看林茵茵现在的脸色,之前一直被她踩着,虽然慕深夏觉得自己没必要放低了身段跟她那样的人计较。
但是不代表她不记仇啊,她觉得她还是挺睚眦必报的一个人,光是想想就觉得很迫不及待了。
这样的理由当然不能直接说给陆忍冬听了。
想了想,慕深夏说道:“我觉得你说的很对,结婚这种事情,就应该普天同庆,咱们又没有犯法,没必要遮遮掩掩的。”
陆忍冬没有戳破她的小心思。
等两个人都吃完之后,慕深夏主动收拾了碗筷,蹭蹭的跑去厨房洗碗。
看着她在厨房手忙脚乱的样子,热闹又生动,原本枯燥乏味的生活好像都因为她的生动变得多姿多彩了起来。
两个人分别出了门,慕深夏回了一趟慕家,外公不在家,慕深夏悄悄的跟人抱怨,说外公现在一点不疼自己了,这么大的事情,外公竟然也不会觉得好奇。
出了慕家之后,慕深夏又到了一趟医院。
轻车熟路的走到熊夭夭的病房,意外的在里头看到了孟君祎。
他身上穿着无菌衣,守在熊夭夭身边,不知道已经在那坐了多久了。
他看上去没什么,一身行头搭理的妥妥当当的,只有眼神中露出一些疲倦。
听到动静,他被惊醒,看了过来,对慕深夏笑的很友好:“你来了?”
“嗯。”慕深夏回道。
“这几天辛苦你了,我听说都是你在这里陪着他,你自己身体好点了没有?”孟君祎关心的问道。
慕深夏和他的交情不深,但见他这样子,也有些于心不忍:“没什么事情,我休息了两天,早就好了,今天你怎么会在这里?”
“嗯。”
两个人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一时间都沉默了下来。
慕深夏对于照顾人已经很有些心得了,她玛丽的打来了热水,见孟君祎没有要走的意思,她才望着他,说道:“我要给夭夭擦擦身体,你……”
“我来吧。”孟君祎接过她手里的毛巾。
他的动作轻柔细致,慕深夏也没跟他抢。
“夭夭以前是怎么跟你形容我的?”孟君祎忽然开口问道。
慕深夏想了想,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倒是孟君祎自己自嘲道:“看你之前对我那么抵触,想必也不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