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话。”
“你这倒是冤枉夭夭了,她其实经常夸你的。”慕深夏说着,那时候还是她刚认识熊夭夭的时候。
她就像是一团明亮的火,热烈奔放,没心没肺的。
所以后来,看着这团火慢慢的熄灭下去,慕深夏才会比任何人都难受。
“是我对不起她。”孟君祎说道,语气沉重。
“这次夭夭如果醒来了,你打算怎么办?又一次把她关起来吗?孟君祎,虽然我不是当事人,但是夭夭是个人,你要是真的对她有感情的话,就不要关着她,给她自由难道不好吗?”慕深夏问道。
“给她自由,那谁来给我自由呢?”孟君祎这句话说的很小声。
说不通的道理,就会让人有些烦躁,但慕深夏到底还是有一些理智尚存的。
孟君祎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昨晚微博上的新闻,闹的还挺大。”
“……”这话题转的真是生硬。
“我们之前都在想,不知道忍冬这次对你是多少的保鲜度,没想到你们竟然这么快就领证了,估计打了不少人的脸。”孟君祎说道。
慕深夏翻了个白眼,发现这人是真的很不会说话:“我们结婚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又不是为了打谁的脸。”
“是吗?”孟君祎说道,“那就恭喜了,祝你们白头到老。”
“谢谢,不过你要是收起你的阴阳怪气,那就更好了。”慕深夏说道。
她发现他们这群人有时候都挺幼稚的。
也不知道现在陆忍冬在做些什么。
蒋遇一大早上的被手机给活生生的震醒了,接起来发现是记者的电话。
睡梦中,他才知道上面的祖宗做了什么事情,原本这件事最好的就是找个时间,在公众面前把消息放出来,但是偏偏上头的祖宗从来都不按套路出牌的。
蒋遇觉得头疼,早早的到了公司,结果快中午了,才看到老大心情很不错的来了。
当然,人家新婚,花好月圆的,神清气爽的也是应该的,他能理解。
“头儿,记者现在都在等消息,电话快被打爆了,要不要让公关部发表一下声明?”蒋遇问道。
“嗯。”
陆忍冬说着,手机响了起来,看了眼名字,他脸上的笑意略微的收敛,能忍到现在才打电话过来,也是很难得。
傅廷和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忍冬,下午早点过来,我这里需要你的帮忙。”
“嗯,下午的时间都推掉了,到时候我带夏夏一起过去。”陆忍冬回道。
傅廷和那头安静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忍冬,你和深夏怎么突然去领证了?”
“你怎么不怀疑这件事是假的?”陆忍冬笑着问道。
“早上沈公子那边打电话过来说了,你昨晚找他借了几个人,只是我不明白,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怎么忽然有了这样的心思了?听说昨天你还把慕老和奶奶接到一起吃饭了。”傅廷和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怎么没动静了?之前夏夏那求婚,不是满城皆知?我们情到深处,跳过了一些步骤,想想也有好几个月了,也不算是快了。”
陆忍冬说着,走到落地窗边,看着外头。
阳光炽烈,直射着这个城市。
认识她的时候,是暮春,现在已经是深夏时节了。
丰城的夏天,一直都非常的燥热,稍微在外头走动一下,身上就能热起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来,他向来怕热,所以之前一直不喜欢丰城的夏天,待在屋子里的时间更多。
现在忽然觉得这样的夏天,真的挺美的。
电话那头的傅廷和似乎在认真的听他说的话:“最近慕老在通过一些人脉,想拿回万辉,但这件事我答应了茵茵了,万万不会手软,忍冬,我们是兄弟,你到时候不会在这件事情上插手吧?”
“这可说不定了,万一夏夏来求我,你也知道的,最是难过美人关,我也是个肉体凡胎。”陆忍冬笑的眉目温润。
傅廷和也知道自己这样越矩了,很多话不用说的太直白:“那就希望那天晚点到来了,要是你的话,我还真有些头疼。”
陆忍冬在电话这头笑了起来。
“我还有事,下午见了。”傅廷和说道。
“嗯。”陆忍冬想了想,在挂电话之前,又补加了一句话,“廷和,说白了我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当初放弃了她。”
挂了电话已经有好一会儿了,傅廷和还站在原地,如同一尊冰冷又高贵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