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要是不回去,千雪师姐可能会一直误会你啊!不如我们偷偷回去给她解释清楚吧?你都不知道刚才你刚刚离开会场,她顿时就哭了,要是知道你杀了她父亲,还不知会伤心成什么样子。我看她对你感情极好,应该会相信你的!”
“不行!”石诚坚定地摇摇头,“如果我现在不回昆仑山,千雪就不会有事。要是我回去,即便能避过他们的耳目,给千雪解释清楚,之后又能怎么办?带她走?我现在自身难保,可不能连累她。要是不带她走,那小丫头不懂得伪装,一定瞒不过太玄和青藏的眼睛,必然是死无葬身之地。”这些利害关系,他想得越透,心中却越是悲凉。太玄为人心机之深,实在是太过恐怖,要想报杀师大仇,前路艰涩实在太多。
小胖摇摇头,一时却想不出该如何是好,问道:“那老大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昆仑是回不去了,其余四派虽然都巴不得昆仑倒霉,却没有人会收留昆仑的叛徒给自己招惹麻烦。唉!这天下虽大,却已没有我容身之处。就见步行步吧!”说到这里,石诚一片黯然。他心中虽然有一团怒火在燃烧,但想起目前的形势,却也是涌起无力感觉。太玄已经是度劫期的高手,随时可以度劫进入大乘期,到时就是准仙人的水准,自己要找他报仇,可是难上加难。
“不如这样!老大,你跟我去京城找我爹吧?这老不死的最擅长周易神算,或者可以帮你指点一条明路。再说了,即便他也找不出办法,你反正无聊,就当是旅游吧。”
“周太师、京城……”石诚沉吟一下,在小胖期待的眼神中点了点头,“好吧,那就这样。咱们这就启程去京城。反正我也早想见识一下京华风物,还有那位传说中的武皇陛下。”
“好耶!”小胖鼓掌欢呼。石诚见他真心为自己高兴,心头也是一阵感动。
所有人朦朦胧胧之际,一次关于神州前途最重要的远行已经不自觉地拉开了序幕。而一场波澜壮阔的历史新画卷却也已悄然展开。
两人商议既定,回头去找酒疯子。老家伙正抱着酒葫芦喝得个不亦乐乎,见两人过来,将酒葫芦砸了过来:“小子,你们也来一口吧!”
石诚笑着将葫芦接了过来,咕咚咕咚饮了一大口,接着将其扔给小胖,后者接过,见那葫芦脏兮兮的黄黄的一砣一砣的,苦着脸望望石诚:“可不可以不喝啊?”
石诚笑了笑,指着酒疯子道:“不喝可以。不过这老家伙又小气又记仇,你要不喝,他会记住你一辈子。”
“臭小子你少胡说八道!别吓坏了这位小朋友!”酒疯子笑骂一声,对小胖道,“别听他的,这小子一天全没个正经!小朋友你毛都还没有长全呢,不敢喝酒就拿过来吧!”
“少看不起老子!”小胖被老疯子一激,顿时不干了,“毛没有长全?小爷在京城喝花酒,一张大被下同眠了十三个**的时候你还没……哼,你不知道在做什么呢!”他本想说你还没有出生呢,转念一想这老家伙眉毛胡子都白兮兮的,可能有那么一点不太合适,临头忙转了话头。
酒疯子闻言也不说话,只是一脸冷淡神色看着那个酒葫芦,一副“老子认定你小子就是不敢喝这酒”的架势。
小胖被他看得心头火起,再不管三七二十一,提其葫芦,一仰脖子,顿时一口烈酒就灌进了嘴里去。那酒一入口顿时异香扑鼻,入喉时凉爽一片,好似一道清泉流进肚子。这大出小胖意料之外,正要赞叹一声,那酒流进肚子后,丹田里却顿时好似有了一团烈火,火苗四处乱窜,眨眼间整个身体好似进入了一个巨大的熔炉,全身每一个毛孔都似在冒烟。
石诚大惊失色,正要说什么,却听酒疯子轻轻咦了一声,随即大喝道:“小胖子,快坐下来运功!”
“哦!”小胖正有此意,闻言忙盘膝就地坐了下来,昆仑正宗心法运转,立时一道真气流转全身,巨热稍减,只是依旧炽热难当。但酒疯子却顿时叫了起来:“昆仑心法?狗屁狗屁!用这个不知道哪一年才能成功!来来来,你按我说的,气聚丹田,走任脉……”紧随其后,他说了一连窜的口诀。小胖正值难受的时候,也管不得这老家伙说的究竟有没有用,当即放弃了青火传他的正宗昆仑心法,按照他说的心法运行起真气来,全身真气流动速度顿时加快了十倍不止,他心头诧异,但那炽热火流却也迅疾地被转化成了真气,全身果然没有那么难受了。
石诚在一边看到了小胖身上的变化,也是诧异之极,默默思索酒疯子心法中的奥妙,到得后来,不禁大大吃了一惊,心中诧异之极:“这门心法怎么这么古怪?真气运转一圈完毕,人就将陷入昏睡,再之后一切的真气运转都完全倚靠先前固定的路线自动流转。听上去倒和我体内九大周天的假气无论任何时候都自动运行有些相似。只是微妙处却又远远比不上《逆道真经》里所载的假气法门。”
石诚心头诧异,脑中却知道这是不世奇缘,将那心法一一牢记在心,和《逆道真经》相互砥砺,一时大有长进,获益匪浅。酒疯子很快将这门心法说完,而小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