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与这个人相处不到一天的时间,这种熟悉感从何而来?似乎与他已认识了一个世纪,他的每一个眼神,自己都能猜到他的意思。
石步存此时却在强行压制着在心底深处要突破出来的那个东西,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下意识就要压制。那突破感开始十分的剧烈,可当舞姿停住以后,又慢慢的恢复平静,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他皱眉古怪不已,望着拉斐尔那双碧蓝色的眼睛,刚才的那一幕幕画卷仿佛亲身经历过一般,深凿坚刻在他的脑海中。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不明白。正在这时,四周有人起哄起来:“为什么不跳啦?你们跳的非常好,继续啊!”
石步存望了拉斐尔一眼,拉斐尔也望了他一眼,莫名的,两人就知道对方已没有心思继续跳下去。石步存微微一笑道:“今天是拜尔占兄弟的大喜日子,应该看他们表演啊!我们休息一下,各位,你们继续吧!”
顺手就拉过拉斐尔柔嫩的小手,向自己的铺子走过去。众人大声遗憾欢叫,也开始奔入篝火旁与自己心仪的女孩儿一边跳一边唱了起来。受到两人刚才的刺激,他们对于爱情的向往之心扩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大,平时羞涩的人,此刻也大胆的寻找心仪已久的女孩儿唱情歌起来。
拉斐尔轻蹙娥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一双碧蓝色的美目不时的瞥着石步存。石步存拉着她走到苏尔坦老人身边坐下,苏尔坦老人赞叹的笑道:“二位真是人中龙凤,愿真神阿拉保佑你们白头偕老。”
石步存微微一笑:“谢谢!”他觉得自己对拉斐尔突然间似乎多了一种奇特的感觉,像是什么感觉都没有,又像是什么感觉都有。似乎她就是陪伴了自己一生的妻子,平淡的生活将他们的爱情释放回了平凡自然,这种感觉正是最高爱情的诠释。淡淡的,没有初恋的激动兴奋,没有初婚时的热血沸腾,一切都如同一杯最纯净的白开水,却又觉得自己离不开她,就算为她死也绝不会皱一下眉。
他转头看向拉斐尔,篝火的映衬下,她也正睁大一双碧蓝色的眼睛看着自己,像是夜空中最璀璨的两颗星星,闪烁着一种莫名的,让石步存怦然心动,为之痴迷的光辉。
拉斐尔终于老实了一点,一直乖巧的坐在石步存的旁边,不时的有草原上的哈萨克人过来与他们讲话聊天儿喝酒,她像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小妻子,满脸端庄微笑的看着石步存与那些豪爽的汉子们吃肉大笑。他们杯子中的奶酒喝完的时候,她会主动的给他们斟满,又会拿起刀子割下羊肉分给他们,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摸样。看的四周的哈萨克汉子们不住的对着石步存投来嫉羡的目光,有此佳人在侧,艳福冠绝,夫复何求?
晚会一直持续到凌晨时分才结束,石步存没什么好礼物,就很俗气的给新人包了一个红包,红包里放有一万元人民币,拉斐尔则以神之祈祷给两位新人祝福。天使的祝福可不同于一般的祝福,能得到她的祝福的人,将来都能少灾少难,长命百岁,幸福余生。
热情的哈萨克人给石步存与拉斐尔专门腾出了一间小一点的毡房。在别人的眼中,两人的神态与动作无比表明他们是一对结婚已久的夫妇,因而把他们分在一起,竟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
夜风划过碧草,吹的毡房上的毡布猎猎作响。这是大自然的声音,不但不会影响人的睡眠,反而让人的睡眠更加踏实。
这个毡房不大,是一对刚结婚不久的新婚夫妻建造的,由一块房布隔着,将毡房分成客厅和卧室两部分。
卧室里布置的很温馨,干净的被褥枕套整齐的叠放在那里,挤一挤的话可容下三个成年人并卧。拉斐尔身材娇小,占地不大,因而两人并卧,倒也挺宽敞。
拉斐尔将被褥铺好,身体一转,已换成了一身薄薄的丝缎睡袍,高耸的胸部仿佛要突破衣服,呼之欲出。盈盈一握的柳腰,丰腴弹性的*,整个人在昏暗的灯光下散逸着朦胧的美。石步存心头热血上涌,那种莫名的亲切感让他恍恍惚惚的觉得眼前的美人只要自己伸一伸手就可以得到。拉斐尔的身材可谓魔鬼级别,自己目前的几个老婆之中,就是身材最好的衣梦熏也要比她差上一筹。
拉斐尔见他痴迷的望着自己的身体,嫣然一笑,玉手在石步存的头上轻轻一点。淡淡的乳白色光芒扩散开来,石步存身上的哈萨克服装也换成了一件蓝色的睡袍。石步存笑道:“这换衣服的本领可真方便,不用脱,不用穿,真好!”
两人分别钻入自己的被套中,拉斐尔侧着身体面向石步存,金色的秀发铺在枕头上,碧蓝色的眼睛望着石步存咯咯咯的笑。朦胧的灯光下,她精美的脸蛋仿佛是一朵在黄昏下绽放的兰花,让石步存色心大动。
石步存忍不住用手摸着她的脸庞,滑腻娇嫩,笑道:“你笑什么?再笑大灰狼就要来了!大灰狼最喜欢吃你这样的小羊了!”
拉斐尔吃吃笑着,突然张嘴咬住石步存正在摸她的脸的手,扬了扬小脑袋,挑衅道:“来就来,我不怕!”
石步存眼中绿光一闪,将身上的被子掀开,像欢迎自己的孩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