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让人跌破眼镜的结局,二十分钟后同学五人一身伤痕的蹲在路边绿化丛里,刚才在四建总经理室一番厮杀,以周小宝的超能力原本是场毫无悬念的‘战斗’,可是他的超能力暂时无法发挥,结果在十几名保安的围堵下众人失败而逃,不过好在姚健也没讨了便宜去,被周小宝一脚放倒后宋建国摸起桌上的铜牛把他的头给砸破了,也正是因为姚健一头鲜血,那些保安光急着去救护了,众人这才得已脱身。
“小宝,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高磊出声问道,他的脸上被人打了一拳,这刻已经肿起来,说话都有些不清,其实大家身上都或多或少有伤,这让宋建国有些愧疚。
周小宝虽然比大家矮一级,不过他最近的表现比较特殊,特别是让白风副学校吃瘪,所以大家不知不觉便以他马首是瞻了。
“我觉得此事单纯靠武力难以解决,”周小宝冷静地道,就算自己还有超能力,在这个时候也是要靠说理来解决纠纷,再打下去对双方都不好,特别宋江不在了,孤儿寡母以后还要在本地继续生活,竖太多的敌人不妥。
宋建国道:“那我们应该做点什么,我爸总不能就这样白白死去,就算是意外也万万没有用两万块钱买命的说法。”
高磊道:“我看不如去告四建公司。”
童真道:“我也同意。”
周小宝道:“我也是这样想,可是我们需要证据,最起码把这件事的前前后后搞明白,不然诉状都没法写。”
孙明道:“不错,要找说理的地方首先我们要占理才行,虽然我觉得我们已经很占理了,但要拿出有理的数据让法官信服才行。”
宋建国道:“我现在脑子已经乱了,大家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做。”
周小宝道:“我们要先去找现场的目击证人,还有几位受轻伤的工友,先要取得他们的支持,然后写出诉状到法院去起诉。”
大家说干便干,现在再重返四建公司已经不会讨得便宜,走法律的路子相应的说要稳妥些,随便找了处自来水洗净身上打架留下的泥尘,周小宝、宋建国、孙明三人一路去找受伤的工友,而孙明和高磊一路则去工地寻找线索,大家约好晚上集中会面,交流得来的情报后再赶出诉状,明天一早便去法院上诉。
“张伯,张伯,我是小宋啊,你开开门,”宋建国先带着周小宝二人来到一名姓张的工友家里,据宋母说他当时据事发现场最近,腿上被散开的砖头砸了一下,已经上医院检查上过药了,所以这刻肯定会留在家里休养。
平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名脸色憔悴的妇女开门道:“是小宋啊,从学校赶回来了?真是苦了你们娘俩了,快进来坐吧,这家里乱的,你可千万别嫌弃。”
宋建国不是那客套的人,进屋看到张伯躺在**便直接道:“张伯,我是来求你帮忙的。”
张伯一看也是老实人,他的伤在腿上,不过看脸色似乎伤势不重,但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想以后不留下什么毛病,这段时间的休养是必须的,“小宋啊,家里的事情都知道了吧,我能帮上什么忙呢,这也都怨我们命不好,好在我当时离的远,不然这条命也就……唉,你爸是个好老板哪,在咱们工地上也就他从来不拖欠兄弟们的工资,只可惜好人不长命……。”
宋建国道:“张伯,谢谢你,我爸的死四建公司只给了两万块钱,现在我想去法院告他,希望到时候你能出庭为我们做证。”
张伯一愣,道:“小宋,你要告四建什么?”
宋建国想了想道:“告他管理督导不善以致发生意外,事后又处理不公,两万块钱就想打发了我爸的性命,那是万万不能。”
“傻孩子,”张伯道:“伯伯虽然不懂法律,但是这一条肯定是站不住脚的,所有的事情都被四建公司用意外遮掩过去,我们这些人现在连工伤都不算,因为四建公司说我们违章作业,你去告四建无非是在补偿方面产生纠纷,这官司不知道打到牛年马月才是个头,会耽误了你的学业,这可是得不偿失。”
周小宝也醒悟过来了,刚才大家只是气愤冲动下说上诉,现在听张伯一分析还真成了关于补偿上的纠纷,这种案子全中国每天不知道发生多少起,最后结果不论是好是坏都是关于钱多钱少的问题,既不能打击姓姚的那家伙气焰也不能为宋江讨回个说法,最关键的是这起事故一旦被定性宋江等人违章操作,那么责任反而会在已方。
孙明开口道:“张伯,我们都还是学生,有些条条杠杠不是很了解,建国父亲在工地上出意外难道不算工伤吗?国家对工伤应该有规定吧,人都不在了才给两万块钱?哪有这么便宜的人命!”
张伯道:“刚才我不是说了吗,我们连工伤都不算,四建方面在极力掩饰塔吊员和维护工的过错,当时给我们的答复是设备突发故障才导致这一惨案,后来又说是我们违章作业,不应该留在塔吊机工作范围下,其实大家都知道,开塔吊的驾驶员和维护工在四建公司里有人,唉,没办法啊。”
这时候张伯的老婆突然也说道:“我在工地的餐厅里工作,开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