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的驾驶员也认识,那天中午他好像还要过酒喝,我想出事故说不得与此也有关系,不过咱们是些普通的老百姓,怎么能和他们打官司呢,到时候花了钱也不一定能解决问题,就这样算了吧。”
“算了?既然知道塔吊操作工上班期间喝酒,这件事情更是不能算了,我一定要为我爸报仇!”宋建国激动的道,如果不是出来走访还真不知道背后有这种内幕。
周小宝也是眉头一紧,看来这件事情不简单一定要仔细调查,如果能找到充足的证据,那么将四建告下来不是难事儿,他们想掩盖事情的真相,想把一起事故隐瞒为意外,如此草菅人命的事情绝不能任由他发展下去。
接下来周小宝和孙明陪着宋建国又走访了两名受伤的工友,事情的真实经过也明朗起来,出事这天塔吊驾驶员喝了半斤白酒,其实那个家伙原本就好酒,可是他自己也明白工作的特殊性,所以一般忍忍也过去了,但是前几天他让老婆管的很严,今天终于忍不住开了戒。
喝过酒人的大脑便容易迷糊,这台塔吊原本就老旧不堪,很多设备都需要更新了,特别是钢索和电机,但是四建为了省钱一直在将就着使用,如果每班都进行检修也许事故就能避免,但偏偏维护工也是四建领导的关系,每天都是混日子而已,塔吊驾驶员走神后按错了开关,一大包砖头向下面施工的工人头顶砸去,慌乱中驾驶员又按了急停开关,钢丝索和电机老化无法承受此冲击,结果钢索断裂造成一死四伤。
从最后一名工友家中出来三人蹲在路边做了个简短的讨论,宋建国道:“明子,你看我们有多大的把握打赢官司。”
孙明挠挠头皮道:“好像读法律的是你和高磊,我和小宝对这些一窍不通。”
周小宝道:“我觉得咱们获胜的可能性很大,现在这已经不是一起意外事故了,四建公司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而且我们还要追究塔吊驾驶员的过错,一定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宋建国眉头拧成一股麻花,“嗯,小宝说的对,高磊在法律方面比我要懂的多,咱们马上回家看看他们找到什么线索没有。”
三人急匆匆又向家里赶,由于寻找那几名受伤的工友极为不易,他们住的很分散,地址又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所以赶到宋建国家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可是宋建国家的楼门却是开着,屋里一片狼籍。
“妈,怎么回事儿?我爸呢?”宋建国冲进家里,只见母亲昏倒在沙发上,家里的电视冰箱等物都不见了,甚至连父亲的尸体都已不在客厅!
周小宝上前摸了摸宋母的手腕,还好脉搏尚在,拉了宋建国一把道:“建国,救人要紧,马上送你妈妈去医院!其它的事情以后再说。”
这时候高磊和童真也赶回来,二人也让家中发生的变故吓了一跳,不过这时候不是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众人七手八脚抬着宋母下楼,然后打车直奔医院。
周小宝临上车时嘱咐高磊和童真留下来,五人不在的半天时间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为何像遭了劫,而且宋江的尸体都失踪了,如果搞不清状况那只有报案了。
到了医院挂号抢救一直忙活到晚上八点宋母才脱离危险,她是急火攻心导致休克,怕影响病人的病情医生根本不让进病房探视,周小宝只能陪着宋建国在走廊上等候。
没多久高磊和童真赶了回来,周小宝和孙明三人着急的上前询问:“怎么样?打听到什么没有?”
高磊先问宋建国道:“你妈妈要不要紧?”
宋建国道:“脱离危险了,但医生不让探视,最早也要明天早上才能见到我妈,有没有从邻居家里打听到是谁干的。”
高磊道:“我们楼上楼下挨家挨户都问了,事情也不是很明朗,应该是有人来你家里讨债,他们没有从你妈妈手里讨到现金便搬了东西,好像后来又有一伙痞子样的年轻人冲进来,说他们是城管居委会什么的,接到群众投诉家中有尸体不处理,他们强行把你父亲的尸体拉走火化了,你妈大概就是因此又气又急昏倒过去,如果不是你们回去的早,只怕真的很危险了。”
砰!宋建国一拳重重击在雪白的墙壁上,鲜血立刻顺着手背流下来,可是宋建国根本感觉不到痛疼,“欺人太甚!”
周小宝也是怒火中烧,没想到竟然还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原以为自己受过的委屈够过分了,现在来看这个世界不平的事情太多,自己当年那点委屈根本算不了什么!一定要讨回个公道来,不论付多大的代价。
五人连夜赶写了状纸,第二天见过宋母无恙后宋建国便在周小宝和童真的陪伴下走进了法院,宋建国要状告四建公司隐瞒事故,同时要求严惩两名责任人,将赔款金额也提高到二十万。
按照法院的诉讼流程,起诉→审查→立案→庭前准备→开庭审理→裁判,今天是不可能拿到结果,所以递交了诉状后便去查找宋江尸体的下落,在高磊的建议下昨晚宋建国就已报了警,现在需要到派出所看看有结果没有。
走进区派出所冷冷清清只有两名户籍警在聊天,宋建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