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笑吟吟地说:“为什么?”
“反正我们胜了也不好看。”
“是吗,你以为你们胜得了?”
“你……”
白脸的淡淡地说:“既然这位费师傅如此自大,那我们就陪他耍耍如何?”
黑脸的一步跳了出来,说:“好,我就来第一场。”
廖飞说:“等等,我老人家要是出手,显得欺负你,这样吧,我把我徒孙叫上来。”
说着,廖飞朝人群中一招手。
众人朝廖飞招手的方向望着,心道:原来费神厨有徒孙啊。
那个方向最前面站着一人,正是二牛。
二牛见廖飞朝自己这边招手,哪想到他叫的是自己,还以为身后真站着他的徒孙呢,就转头去看。
但看看,身后的人都望着他。
二牛指指自己:“我?”
廖飞笑道:“就是你,来来来,二牛啊,你就代表师祖我和这位黑脸的比一比。”
二牛傻眼了,说:“我……我……不是您徒孙啊。”
“以前不是,现在就是了,来,过来。”
二牛走到灶台前,战战兢兢地说:“费爷爷,我……我不行,我真的不行,人家是省城的大厨呢。”
“什么大厨,就是个炒菜的,他会你就不会吗。”
黑脸的怒了:“姓费的,你瞧不起我。”
廖飞笑道:“不错啊,凭你还真不配跟我老人家比试,怎么,你不同意?好啊,那就上你的车,回你的省城,我老人家可没闲工夫陪你
。”
黑脸的跳了起来,还想叫喊,被白脸的阻住了:“黑兄,你比就是了。”
黑脸的马上招呼配菜师,开始做鱼。
那边廖飞也在指点二牛。
其实炒菜,一般就是个熟练过程,只要掌握了火候,其他的都好说。
鱼,脱鳞去鳍,开膛破肚。然后,廖飞低声告诉二牛,切鱼时刀的指法、角度,开始的位置,以及刀的深浅。鱼处理完,油下锅,然后
就是炸鱼,再然后就是放糖出汁。
其实,一般的厨师都会红烧鱼。但是,厨师和厨师的区别在于,切鱼时的刀法,炸鱼时的油温,以及炸的火候,高明的厨师看油烟就知
道油的温度,看鱼的颜色就知道火候有几分熟。
当然,红烧鱼最后一关出汁也很关键,油放多少,白糖放多少,还有其他作料,什么时候放,完全取决于厨师的感觉。
二牛在廖飞的指挥下,终于完成了红烧鱼。
两条红烧鱼摆放在最前面的桌子上,许大凤等人各自尝了尝。
黑脸的不愧是大厨,这条鱼烧得香酥可口,口味适中,可以说是色香味俱全,是道美食。
众人再品尝二牛的鱼。基本上和黑脸的差不多,口感,香甜的感觉,以及火候的掌握,色泽上也部分伯仲,只是黑脸的香酥,二牛的却
是香脆。
万会长点点头,看看李师傅。
在场的,若论资质,是万会长最长,若论厨艺,是李师傅最好。
黑脸的朝万会长和李师傅说:“二位怎么说?”
万会长说:“我觉得这两条鱼烧得都非常高,不分高下。”
李师傅说:“我觉得还是这位二牛师傅烧得好。”
黑脸的叫道:“为什么,他的鱼充其量和我的差不多。”
其实,黑脸的说差不多时,已经没有底气了,他是一位烧鱼专长的厨师,和别人不同,他尝一不用尝,只需要嗅一嗅,看一看,就知道
对方的鱼烧到了什么火候。
李师傅说:“黑师傅,你的鱼略过香酥,虽然刚出勺时是好的,但上了桌之后,如果半小时内吃不完,这条鱼的酥劲就会变成了软,口
感就不好了,我们大家都知道,凡是席面,一般不会有一道菜,十来道菜放在那里,大家不可能一下子就把鱼吃完,而二牛师傅这条鱼,烧
到了香脆的程度,这样的火候,事实上,能够保证一两个小时之内,鱼始终有新鲜的口感。”
白脸的走过来,尝了尝鱼,对黑脸的说:“你输了。”
白脸的说完,周围掌声如雷。
大家开始欢呼“费神厨”的名字。
廖飞忙摆手说:“各位,这可不是我的功劳,我老人家老眼昏花,手脚不利落了,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于是,周围又响起“牛师傅”的欢呼声。
二牛满面红光,走了回来。燕姐碰碰他:“行啊二牛,费爷爷什么时候收你当的徒孙?我怎么不知道?”
二牛憨憨地说:“我……我哪拜了,费爷爷说着玩的。”
燕姐说:“可你的鱼烧得好极了,你有这么好的厨艺,居然瞒着我。”
二牛急道:“不是……不是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