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的天空在变色,晚霞侵袭着高空,一浪红色在漫延,逐渐地将整个天空的白云染红,树上的鸟巢飞来了一只乌鸦,它呱呱呱地叫了三声。
随着一阵暖风吹来,言寸的视线清晰了。
言寸看到了前面的树枝在颤抖,也看到了学校的围墙,和围墙外的房子。只是,他看不到远处房子里的人们是怎么样,是欢笑?是悲痛……
言寸又看了一眼捏在手里的那封信。突然,他用力地撕毁了,把那封信撕成了小碎粒的纸片,然后抛到了小草丛上。
他转过头去,向教学楼看了看,然后向寝室里的方向去。
进了寝室里,言寸就躺在了**。
祭风见他脸色不好看,也就没有作声。
祭风看着书,可心思又集中不了,又看了一眼言寸,抿了抿紧闭着的大嘴,想说话,却没说出来。
过了一会儿,他抬手看了看手表,大声说:
“班长,吃饭去吧?”
言寸问:“几点了?”
祭风趁问话的机会,看了看言寸的脸色,见他脸上还是乌云密布,便说:
“六点半了。”
言寸说:“走吧。”
祭风问:“你今天怎么了?说话那么低沉。”
言寸说:“没什么。”
祭风说:“你小子就是心眼小,什么事都不乐意说出来,若不是你心地善良,都没人敢和你交往。”
言寸也不辩驳什么,像类似这样的话,祭风没少说过。
言寸也知道自己的个性如此,就随祭风说了。
言寸取出饭盆,看了门口一眼,只见祭风也向自己这边望过来,正在等待自己。
言寸站起来,就朝祭风走过去了。
他们吃过晚餐后,又坐在了**休息。
祭风问:
“是不是和她吵嘴了?”
言寸没说什么,也没看祭风,只愣愣地看着对面的墙壁发呆,脑海中想着和祭雨相处的时候。
他们总是欢笑着在一起,没有疙瘩,没有磨擦,也没有裂痕;可现在,他们就如一堵出现了裂缝的墙,随时都可能倒塌。
祭风笑着说:“吵嘴是很正常的,我都经常和李子花小吵小闹,那才有生活情调,过后向她承认错误,赔个不是了,再说几句甜言蜜语,哄她欢心,不是又和好了吗?”
言寸说:“这次没戏了。”
祭风说:“把事情说明白一些,我给你分析清楚那些对的和错的方方面面。”
言寸说:“好了,算啦!”
祭风说:“她为难你,就是在考验你,你只要虚应着,让她高兴就行了,别当真了,过后什么事都没有,有几个人会兑现那些誓言和承诺呢。”
祭风说得头头是道,仿佛他是恋爱高手,爱情专家一样,能有非常丰富的经验向言寸传授。
不可否认,祭风比言寸看了更多的爱情小说,着实有着更多的鬼点子,那些刁虫小技玩得比言寸娴熟,哄骗女朋友的花招也层出不穷。
但是,没有了解到言寸和祭雨之间的真实情况,只是在猜测。
言寸说:“你不了解她,她跟别的女同学不一样。”
祭风说:“你就别夸她了,
她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就那么令你着迷了!”
言寸没理会祭风,直愣愣地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祭风说:“听我的,去向她道歉吧,准能让她回心转意。”
“好了,别烦我了,让我静一静。”言寸看了祭风一眼,目光里投出一股坚决。
祭风没说什么,拾起**的书来看。
在七点,他们俩来到了教室里。
教室里的灯光早就亮了,许多同学都在做作业,同学们都在一股刻苦学习有氛围之中,尖子班的学习压力太大,你追我赶,每个学期会面临一次挑选,学习落后的同学会被赶下平庸班去。
被淘汰出局是件很可怕的事,也是很痛苦的事,很多承受不了的同学会选择转校,这种逃避可以挽回颜面,去除心理障碍,不会走极端,得以长生。
言寸坐在座位上没多久,叶长青就过来找他了。
叶长青笑着问:“你忙不忙?”
言寸勉强地笑着说:“我今天很累,没精神,明天来找我吧。”
叶长青问:“生病了吗?有没有去医院做检查?”
言寸说:“我没有生病。”
叶长青说:“哦,没病就好,我也放心了。”
言寸沉思未语,呆呆地看着桌上的书本,只觉得那些黑色的文字都是蚂蚁,在白纸上密密麻麻地爬行,它们顺着他的手往身上爬去了,使他身上很不舒服,集中不了精神。
叶长青说:“我明天来找你啊。”
“嗯。”言寸不着意地应了一声。
叶长青转身走开,却看见祭雨正朝自己这边望过来,与自己的目光一碰触后,祭雨就扭头闪躲开了。
这时,叶长青又忍不住看了言寸一眼,见言寸就自己前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