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副样子。
叶长青脸上笑了,仿佛自己是唱歌比赛的冠军似的高兴,她蹦着身子回到了座位上。
言寸没注意别人,他只在发呆出神。
谢真见言寸今天的情绪反常,就伸手在言寸眼前招手,果见言寸没反应,就大声地在他耳边说:
“上课啦!”
言寸被谢真的声音震得耳朵刺痛,顿时一个哆嗦,晃了晃身子,扭头看着他。
谢真正对着言寸笑着。
言寸白了他一眼,提高了嗓门说:
“青竹杆!你干什么呀!故意吓我是吧?”
“我看你灵魂出窍,就使了这招‘招魂喊’,把你的灵魂招回来了。”谢真一边笑着说,一边收收拾着书本。
“行了吧!什么‘招魂喊’?你要是有这种能量,还会被女人吓着吗?”言寸被他逗乐了,就笑着揶揄他。
“我那是好男不和女斗,胸怀宽广!”谢真扬着下巴说,仿佛他真是大仁大义的英雄一样。
“好男人倒是真的……”言寸忍不住笑了。
“那是了。”谢真昂了昂头,挺了挺胸,一副受之无愧的样子。
言寸说:“我还没说完呢!”
“继续!”谢真脸上笑着,又摊手向言寸邀请,“请继续!”
言寸说:“你是我们班上的同学公认的好男人……”
“不错!这话爱听!继续!”谢真笑容满面,还使劲地拍
了一下大腿。
“不过……”言寸故意停了一下。
“不过怎么了?”谢真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不少,又接着说,“我知道同桌想说什么了,一定是说,老师偏心,没给我颁发三好学生奖状。”
“猜错了,”言寸严肃地说,“是物极必反!”
言寸说完就哈哈大笑,前仰后合。
“我看你也是‘物极必反’了,前阵子那么高兴……”谢真睃了祭雨一眼,压低声音说,“她今天没来找你,就不高兴了?丢魂了?”
“不说这个,做作业去!”言寸拉下了脸,看了谢真一眼,又看着书本上去了。
“我的作业做完了,你别生气了,要不我让开位置,把她请过来看你,怎么样?”
“别闹了!我要做作业了。”言寸说完,便从书桌里取出作业簿,真个儿就握起笔来写作业。
谢真摇了摇头,便随意拣了一本书翻开来看。
言寸在第二节晚自习课时,就没心思看书了,于是,他就取出信纸来写信。
他写了一页后,看了看,默读了几句,感觉不对劲,撕了,如是一连写了三次,撕了三次,没有他满意的字句,也写不出什么满意的字句,又撂下了笔,不写了。
他举目向祭雨瞄去,只见她在看书,那样子显得全神贯注,一丝不苟。
他又看了看正前方的哑巴蝉,哑巴蝉埋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马上就猜到哑巴蝉在看书复习。
摇了摇头,他又低头下去看书。
晚自习课结束后,言寸和祭风早早地回寝室去了。
祭风坐在言寸旁边说:“她还真在生气呀,也没来找你了。”
言寸垂头丧气地说:“好了,别提这事了,回去睡觉吧。”
祭风问:“你能睡着吗?”
言寸说:“躺着就行了。”
祭风问:“明天我找李子花去给你探一下情况吧?”
言寸说:“别去!没用了。”
祭风回自己的**去了。
晚上关灯后,言寸睡不着,睁着眼,望着一片黑暗,心里想着今天发生的那些事,真是说不清楚,越理越觉得乱了,还要不要继续下去呢?
他在心里问自己。
黑乎乎的夜色里除了有均匀的呼吸声外,没有了别的声响,那声音里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仿佛是在说自己是局外人,跟他的事情是没有关系。
言寸在黑夜里合上了眼睛,等他睁开眼时,天已经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