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卖部回了个电话。
他一身警服,走过来时就瞧见坐在里面吃饭的店主儿子神色有些不对劲,
普通人看到警察都会有压力,起初谭云龙也没当回事,但这电话打着打着,那店主儿子就开始如坐针毡。
老刑警的直觉在此刻发挥了作用,在见到那店主儿子放下碗筷准备离开时,他马上挂断电话,将其拦住,准备对其问话。
谁知那小子见状,直接开跑,这几乎就是明摆着心虚犯事了,还没跑几步呢,就被谭云龙一把按倒。
在其他警员还没赶到这里之前,谭云龙只是随便诈唬一下,这小子就把自己盗窃行为和藏赃地点吐出来了。
同事们过来,将犯罪嫌疑人抓捕,大家对此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已经开始商议这次庆功会去吃哪家菜。
谭云龙默默点了根烟,他自己都有些习惯了,只是在吐出烟圈时,又看了一眼柜台上的电话机。
胖金哥帮忙搬来一个小烤炉,赵毅亲自烤着牛肉,油脂溢出作响,香味飘飞。
李追远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二人,确切的说,是二人团队这几天朝夕相处,赵毅带的医疗队,确实很好用,极大加速了己方团队的恢复速度。
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也是时候要分别了。
赵毅放下夹子,转而伸手将自己胸膛上的纱布揭开,
这些日子,赵毅每天早上都会扯开纱布,把自己的心放在阳光下晒晒。
晒多了,就晒出了一个想法,这个想法相当激进。
李追远挥了挥筷子,说道:
正吃饭时,坐对面的人忽然把心脏露出来给你看,任谁都会倒胃口。
赵毅把纱布盖回去,问道:
李追远:
赵毅:
李追远点点头,趁着自己运势最好的时候行此举,确实是失智中的最明智。
赵毅:
李追远把自己盘子里的牛肉吃完了,用筷子指了指旁边待烤的肉,
其实,赵毅身上的手段很多,但他很多手段只能在生死门缝开启时才能理解运用,而门缝开启的同时,虚弱无比的身体又无法供给这些手段的施展。
因此,赵毅一直是带病走江;可如果这一问题能够解决,那他的个人综合实力,将得到一个巨大的飞跃,不再腿,能文能武。
赵毅:
李追远:
赵毅:
李追远:
赵毅撇撇嘴:
李追远继续吃牛肉。
赵毅笑了笑,又道:
李追远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赵毅:
李追远:
赵毅:。不过,这青滩虽然比不过岭,
却也是极凶险之处。
三月林,指的不是林子,而是毗邻青滩的一处峡谷,一年四季枯败,唯有清明节时,
花繁叶茂、生机勃勃。
这是具体位置,你收着。」
赵毅递过来一张纸。
李追远将纸收下。
赵毅:
李追远:
赵毅:
李追远:
不把这件事彻底探明,李追远无法安心,有些事,就算他想避开,江水也不会如他的意,所以倒不如主动点。
赵毅起身,继续将牛肉夹入烤盘,同时吟哼道,
李追远:
赵毅:
鄯都大帝就在丰都,却能坐看阴家人丁凋零,阴萌的爷爷和父亲,都不算是善终。
赵毅喝了口汽水,继续道:
李追远:
赵毅:
翌日上午,谭文彬去和胖金哥结算这些日子的房费以及其它花销。
徐明过来想要结算自己的,却被谭文彬主动包了圆。
谭文彬:
结算好后,胖金哥笑着说道:
谭文彬异道:
赵毅终究是担心自己会失败的,这失败的后果就是一命鸣呼,所以,他择选了一处附近风景秀丽之地,要是失败了也方便就地安葬。
胖金哥:
因最近雨水增多,胖金哥担心山路发生状况,就早早地开车载着赵毅他们去泸沽湖了。
看看离去的车影,林书友终于舒了口气。
昨晚他看见彬哥的俩干儿子偷偷摸摸跑赵毅房间里去搞怪了,但阿友没阻止。
很可惜,那俩干儿子被赵毅阵法困住了,若非彬哥及时赶到,赵毅就要拿桃树条打他俩的屁股。
说到底,这赵少爷也就是在自家小远哥面前看起来有些不上档次,放外头,那也是了不得的人物。
就是这人物,一点气量都没有,哪有掌握一个秘密就一副要吃一辈子的架势,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没有这般幼稚。
坐在车里,看着两侧逝去的风景,赵毅对坐在前面的徐明和孙燕开口道:
要是我出了意外,你们就把我理了,记得埋深一点,别以后搞旅游开发建酒店给我再挖出来。」
听到这话,徐明和孙燕这是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赵毅又道:
在等待胖金哥新员工开车来接的时候,谭文彬带领众人把民宿上下都检查了一遍,确定不留下任何不该落下的东西,尤其是阴萌的毒罐罐。
李追远则走到柜台前,那上头供着一尊小财神爷。
少年本意去按捏印泥,犹豫片刻后,就改为右手掌心凝出血雾,最后化作指尖成血珠,在财神像上进行咒涂。
最后一笔落下,指尖按压财神面门,财神像的颜色,一下子变得更加鲜亮。
在人家家里住了这么久,受人家如此照顾,已不是一句给了钱就能还清的,更别提胖金哥还带看自己等人进出过雪山。
为财神像开个光,纯当为其家宅立个庇护吧。
至于说这种事,李追远觉得,胖金哥不用外力,靠他现如今搞事业的心态和魄力,以后肯定也能赚到钱。
车到了。
李追远向门外走去,其余人也都收拾好登山包出来。
司机下了车,是一个面容白净的青年。
见到他,大家都愣了一下。
那青年见四下无人,就倚着车身打算跪下来行礼,
李追远:
青年异,这不是人才会下跪么?
众人上了车,青年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