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古城时,谭文彬指着木王府方向调侃道:
青年脸上露出笑意,他被称呼为木王爷,但和历史上的木王爷,并不是一回事。
到达目的地后,众人下车。
青年也熄火下来了,躬身立在车门旁,恭送众人离去。
李追远站在他面前,开口道:
青年闻言,俯身长拜。
林书友轻轻捅了捅谭文彬的胳膊,小声道:
谭文彬:
林书友双目一凝,竖瞳开启,这次的竖瞳不仅更深邃,中间还有一条淡淡的血光,很是精神。
因为这一举动,吓得木王爷身子一哆嗦,差点瘫跪在地。
谭文彬马上捂住林书友的眼:
数日舟车不歇,终于抵达了那处青滩,也找到了那处叫做三月林的峡谷。
眼下距离清明不远,谷内是一派生机盎然之景,只是因为这里交通不便,所以没什么游客会过来。
时间,是最适合掩埋的沙土,更别提当年黑袍人杀了自己全家,把全家遗体移至塔底,相当于主动灭了自己门迹。
李追远手持罗盘,走在其中,很快就捕捉到了方位。
靠近那个位置时,李追远能察觉到附近本该存在的禁制阵法,但现在都已消散。
峡谷一侧有凹洞,洞口被一棵老槐覆盖。
老槐似不久前刚被雷劈过,烧焦了大半。
润生和林书友清理了好一会儿,这才把洞口扒拉出来。
一同扒拉出来的,还有不少动物和人的骸骨,显然,他们都是这棵老槐的食物,被拘过来充当自己的养分。
若非被雷劈了,找到这里时,还得先出手解决掉它这个麻烦。
洞内通道并不是朝下,而是平齐,黑袍人家的祖坟,应该就建在这座峡谷山体里。
规模并不算大,看起来和小贵族墓差不多。
谁能料到,那位先祖曾在秘境布下,给自己的墓,却修得如此袖珍简单。
李追远看过,又擅长阵法,从甬道走到主墓室前这小小的一段,看出了不知多少精细机关和高深阵法残留。
墓虽小,但里头杀机之深,连李追远都感到震撼。
好在,这里的一切都按照那位先祖书上所说:到期时,禁制自解。
要不然,就是李追远想进来,都无比艰难,哪怕你破开了明面上的机关阵法,天知道下面还藏有多少不可见的玄机。
黑袍人是靠着先祖血脉,在秘境高塔里可以获得规则的优待。
事实上,他的阵法造诣,或者说至少是他当初进到这里时的阵法水平,远不及现在的李追远。
李追远现在几乎可以笃定,黑袍人所说的,完全是个笑话。
这里禁制完好时,不仅死人进不来,就算白鹤童子亲临,怕也得神位消解于此。
地上,壁上,能看见很多具尸体,早已化作枯骨,应该是黑袍人的历代先人。
他们先祖留言:非到时日不得进祖坟,
但后世子孙谁又能挡得住这诱惑?毕竟谁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活到那个时日。
然后,他们都死在了这里,死在了由自己先祖亲自布置的禁制了,也就黑袍人除外。
谭文彬:
李追远:
谭文彬:
李追远应了一声,又伸手指了指周围残留的禁制痕迹,
林书友:
谭文彬:
林书友:
谭文彬:
说话间,众人就走到了主墓室。
主墓室面积不大,里面的陈设也很寻常,以石料为主。
不过,没有棺,只有中间区域的一张石床。
上方应有一道裂缝,此时日头正是中午,一束阳光垂落,正好照在石床上。
床上,除了一些石块与石灰,并没有看见遗体。
林书友:
谭文彬:
林书友:
众人来到裂缝前,自下朝上看,那裂缝很窄很小,壁面却又极为光滑。
骨架小且瘦的人,勉强可以塞进去,但也仅限于此,根本就没往上攀爬的操作余地。
李追远看了看石床上以及床下堆积的石块与石灰,说道:
谭文彬留意到小远哥用的是而不是,马上再抬头,观望了一下距离。
这儿是峡谷一侧山峰内部,从这里往上钻,钻到阳光可以直射的最上方,哪怕是从山峰侧面走上去,都够累人了。
顿了顿,谭文彬看向润生:
毕竟,润生是在场众人里,体魄最强的那一个。
润生伸手,摸了摸谭文彬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
林书友用轻功飞起,来到上方缝隙处,伸手去触摸那里的光滑弧度,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肩膀轴:
谭文彬:
林书友落地,眨了眨眼,他不理解。
谭文彬拍了拍林书友的肩膀:
虽然谭文彬故意以玩笑话来缓解众人心中的压抑,但只要一想到,有个人形的家伙,
能硬生生从这岩石里钻出去,就已足够让人不寒而栗。
李追远伸手,推开石床上的碎石与石灰,在床上,看见了一行字。
从字体痕迹上来看,应该是以食指直接书写的,上面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