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进退两难并不准确,事实上除了听话回去,我并没有其他选择,因为几天前卢勇的手段和实力自己已经见识过了,逃跑绝对是愚蠢的举动,那样做只会逼他们痛下杀手,如果说这是彼此间的一场赌博,我的赌注就是生命。
我略作沉吟,很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好吧,等这里结束后我就回去,不过可能会比较晚。”
见我答应,严叔显得很是高兴,连连向我道谢,就好像自己真的帮了他一个大忙似的,但我心里明白,今晚等待自己的将是场战争,一场决定生死的鏖战。
只有让他相信我仍处于“失忆”状态,相信自己仍在他们的掌控之中,我才能保得暂时的安全,才有机会深入调查,反守为攻,到时不管结局如何,至少自己不会稀里糊涂地做个冤死鬼。
打定主意,我忐忑不安的心也平静了少许,现在自己还得按照既定的生活轨迹走下去,刻意的改变只会让敌人起疑,只要他们一天不能确定,那我就有一天是安全的。
想着想着,我已经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汽车刺耳的喇叭声敲打着我的神经,让我有种恍若梦醒的感觉。
我招手拦下辆出租车,不敢再有任何耽搁,朝着约定的饭店疾驰而去。
六点二十五分,当我火急火燎地冲进翠园餐厅时,迎接自己的是三张写满不爽表情的脸,以及从胃部传来的若隐若现的“咕咕”声。
看着桌上已经被吃得底朝天的花生和酱菜小盆,我颇为尴尬地咧了咧嘴说:“哎哟,真是抱歉,刚才家里有点事给耽搁了,路上又堵车,其实你们可以先吃的,不必等我。”
“要不是小倩,我们才不会等你呢,哼,害我吃花生都快吃饱了。”锺璐冲我翻了个白眼,气呼呼地说。
我只好又朝他们赔了好几个笑脸,连声道歉,可林辉这小子好像抓住了我什么天大的把柄,开始叫嚷着要我这个迟到的人买单,这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聂倩扁了扁嘴,插话道:“行了,你俩刚才不是一直叫饿吗?现在还不快点叫吃的?居然还有力气在这儿闲扯。”
“唉,我们只是跟你男人开个玩笑,看把你急的。”林辉故意调侃道,可见到聂倩双眼一瞪,他又吓得缩回脖子,乖乖地叫来了服务员,开始点菜了。
对于聂倩的袒护,我的心里非常受用,可当我笑盈盈地看向她,刚要开口时,她却一扬眉毛抢先说道:“怎么晚来了那么久?你不是早就从警察局出来了吗?”
“是早就出来了,因为时间还早就回了趟家,可谁知我出门的时候又正巧遇到房东,聊了几句就给耽搁了。”我把正在整理行...
在整理行装准备搬家的事告诉了聂倩,也顺便告诉她自己晚上还得回家继续收拾,趁着这些天休息,争取能早点搬出来。
对于我的解释,聂倩显得很高兴只是略带羞涩,在林辉和锺璐的双重注视下,她急忙改变了话题,不给他们调侃自己的机会。
不知是不是真的饿了,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大家都只顾着大快朵颐,大口喝酒,几乎没人再开口说话。
晚饭的气氛很轻松,至少没人再提案子的事,这也为我缓解了不少压力,直到所有人都酒足饭饱以后,我才满怀感触地开口说道:“等这次的事情过去以后,我会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去哪?”聂倩惊诧地扭头看我。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回老家,也可能换个城市,到时再看吧。”
“就因为这次的案子?”林辉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用力打了个饱嗝,一股浓烈的酒气熏得锺璐和聂倩纷纷捂住了鼻子。
我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林辉眉头一皱,口齿含糊地说:“至…至于吗?查案有警察,等案子了结了,咱们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