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干嘛,有必要逃去别的城市吗?你是不是喝多了?”
林辉并不清楚现在的状况,有此反应倒也不足为奇。
我笑了笑没再说下去,拿起杯子又要喝酒,聂倩却收敛起笑容,在我腰间轻轻掐了一把,嗔怪道:“都开始说胡话了,还喝?别忘了,你一会还得回去整理东西呢。”
“是~最后一杯!”
说着,在聂倩埋怨的目光中,我扬脖将杯中剩余的酒喝了个精光,这才像条毯子似的软软地铺在了椅背上。
林辉忽然瞪着发红的双眼盯着我,神秘兮兮地问:“洛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有什么事?”我反问。
林辉在酒精的作用下,突然激动起来,“如果没事你为什么要走?你在这个城市辛辛苦苦打拼了五年,再艰难的日子都熬过去了,难道就甘心这样离开?”
我感觉头脑有些发懵,轻轻叹了口气,心想不甘心又怎样?事情可远没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将来若能抽身出来,绝对是烧了高香了。
“你们是不是都喝多了?吃饭时间能不能别说这些扫兴的话?”聂倩不悦地瞪了我和林辉一眼,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她是个聪敏的女孩,她的举动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没有人愿意背井离乡,哪怕是跟着心爱之人,这是个艰难的选择,索性,现在还没到我们做决定的时候。
见我没再说话,聂倩问:“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淡淡地回答。
“你不高兴了吗?”她的声音柔和下来。
我扬了扬眉毛,摇头说:“不,我只是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一时却也说不上来…”
看着聂倩露出担忧的神色,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可能是我酒喝多了吧。”
聂倩嗔怪地白了我一眼,“让你少喝点酒你偏不听,要是喝得酩酊大醉还怎么回去收拾东西?”
酩酊大醉?!
我忽然眼前一亮,自己不正为今晚该如何应付严叔而犯愁吗?聂倩的话倒是无意中提醒了我……
就在这时,被我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我厌烦地闭上眼睛,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不用看也知道来电的肯定是严叔。
“电话。”聂倩轻轻推了推我的胳膊,把手机递了过来。
果然是严叔。
我深吸口气,理了理有些混乱的思路,才按下了接听键。
这次的通话很简短,严叔的意思也很明了,无非就是问我什么时候回去,而他已经开始帮我整理行装了,虽然对方极力克制,但我还是能从他的口气中听出急切的味道。
“唉~”
我站起身,长长地伸了个懒腰,酒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醒了大半,“得走啦,人生真是没个消停的时候。”
……
晚九点二十分,月色晦暗,我伫立在小区门口,像个等待出征的士兵,晚风徐徐,内心却波澜跌宕。
离开饭店时,我拒绝了聂倩陪我回家的要求,有些事情是需要自己面对的,特别是以身犯险,自己必须像个战士一样去面对,或许以后她会为此抱怨甚至愤怒,但我还是坚信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至于如何对付严叔的盘问……
我找了个没人的僻静地方,拿出刚才在回来路上买的二锅头,往嘴里猛灌了几口然后吐掉,又朝自己的脖子和身上洒了些,等到干得差不多且满身酒气之后,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