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就越发地爱不释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会,才小心地背在背上,然后再一次向我道谢。
我摆了摆手道:“你不必这么客气。这剑本来就是要送于你,有它在你的身边,我放心多了,好了,不谈这些了,我看我们呆在这火麟洞中时日已久,现在也是该离开地时候了。”
念星听后。也表示同意道:“天星伯伯说的极是,当日离开少阳也是匆忙,这时想来,已有近两月没有回少阳了,当时走的时候没有打过招呼。这次竟然又发生这么多变故,是有好些事要回去打理一下。”
自从青松走后,念星给我地感觉,已然是成熟了许多,我觉得如果加以时日。念星的前途不可限量。
我点头思索了一会,转身向念星道:“你随我来。”说完,抬脚向火麟洞内走去。念星也随着走了进来。
我径直走到老火的坟前,对念星道:“你也过来祭拜一下,这火麒麟不但与我渊源极深,而且也是靠着他才让我认识你的父母的。”
念星虽然有些不解,显然是没有听他父母说过那段不太光彩的历史,不过还是十分听话的走到老火地面前拜了三下。
我看着老火的坟前,思量了片刻,才道:“老火啊老火。为了少阳的香火着想,只好再借一下你的臭皮囊用一次了。”说完,便在念星费解的眼神中,将眼前地土坟破开。
念星见状,道:“伯伯。你这不是在盗墓吗?”
“说不上是盗。”我为自己的行为解脱道:“这火麒麟的鳞片是做剑种的引子,而少阳的剑冢一度毁在我手上。所以我才要在这里借出火麒麟地臭皮囊用上一用,再说,人死万事修,这皮囊就算留着它日后也用不到。”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地表上一土层撩开,不多时,就露出了火麒麟的残骸,没想到过了百年的侵蚀,就算曾是灵兽地火麒麟也会被腐蚀这样,只剩下寥寥几片残破不全的鳞片和一两根碎骨。
当念星见我弯腰拾取那些鳞片时,还是忍不住道:“我总觉得这样有些欠妥。”
我一边拾起鳞片,一边道:“让你拿你便拿,若不是为了少阳着想,谁又愿意惊动前人的遗骸呢?”心中却有些奇怪,怎么念星这一方面一点都不像他的父母,拖拖拉拉的,我记得抱松和抱月当时偷火麒麟的时候可没有半点拖泥带水,我现在想起来都想啧啧称道。
在我的极力解释下,念星虽然不愿参与进来,但却也不再反对,毕竟我也是为了少阳好,身为少阳掌门,更是晚辈的他,自然不好多说,干脆到一边去看火晶去了。
等我收拾完火麒麟地遗骸,看着只有半捧的鳞片,苦笑一下,还真是人死万事修,没想到这些年就剩下这些了,于是,我唤来了念星,将这些鳞片递给他,让他收入乾坤袋中,将它们拿回去以做剑种,而我则将刚才翻开泥土,再一次覆盖到火麒麟那残缺的骸骨上,将这坟墓恢复到原状,然后再拜了几拜,便转身离去。
在我离开火麟洞的时候,随口向念星甩了一句:“你待会别忘了带些火晶回去,修复剑冢恐怕少不了,不过不需要太多,一些就可以了。”说完,我便向洞口走去,却没有留意念星眼中闪过的一丝异彩。
等我在门口等了半天,还没见念星出来,脑海中便有一种不祥地预感,果然,我刚准备进洞的时候,念星就扛着那个他们母子都特别钟爱巨型火晶走了出来。
我看着被那火晶压弯了腰地念星也是一阵无语,对我刚才的推断产生了怀疑,看来这念星不亏是抱松和抱月的儿子啊,当初他们偷火麒麟的时候也没这个猛劲,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来回打洞,古人诚不欺我也。
念星似乎也主意到了我脸上的古怪神色,于是费力的狡辩道:“天星伯伯,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可没有违反你说的话啊,你让我拿一些不要多。而我只拿了一个而已。”
我看着念星,好气道:“你还真会拿啊。”
念星向我吐了吐舌头,踏上仙剑就向前少阳飞去。
我看着念星背影,笑了笑,随即追了上去。
我和念星一前一后的来到少阳,而这时少阳的应阳大殿上早以是人头涌动,似乎是有人通报过我们要来一样。
我和念星找了一处人少些的地方落了下来。脚还没有站稳,便冲过来几个修真,乍一看去,赫然是那日在大殿内的几人,看样子颇有身份。
只见他们并不理会我。而是急匆匆地走到念星身边,其中一人煞是惊奇地看着念星肩上扛地火晶,道:“师侄,这是什么?”
“哦!是火晶。”念星耐心地解释道:“是用来重建剑冢用的。”
“重建剑冢?”那几人破口而出,似乎都不太相信。不过似乎他们并不愿意在这事上过多的纠缠,也没继续深究下去,而是转而问道:“师侄。我们不管你建不建剑冢,只是我听说那夜有人见你和掌门,还有他。”说着那人瞟了我一眼,继续道:“你们三人趁着夜色离开少阳,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近两个月袅无音训,而现在掌门身在何处,为何只有你们二人?”
“这。。。。。。”念星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只好将向我伸出求助的目光。
我会意的点头一笑。插在他们中间道:“青松他突然决定出去云游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而他在临走之前也已将掌门之位让给了念星。”
我话刚说完,那一行人中,立刻就有人站了出来。看着我道:“你是什么人,怎么竟敢直呼掌门的名讳。再说,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
“你。。。。。。”我面对这人指责,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