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扣,难道告诉他我其实就是你以前变成天鬼地师叔?只好气呼呼地站在那里,对着这人干瞪眼。
念星此刻却站了出来,将火晶放在地上,从怀里取出那块掌门令牌和那封青松留下的信笺,他将令牌拿在手上,并将信笺递给那人过目道:“这掌门令牌是师父亲自交给我的,而这信笺也是师父亲笔所书,真伪大家一辨既知,另外师父在信笺中也说,因为某些特别的原因,所以他现在四处云游,希望在这段时间由各位师叔伯辅助我管理好少阳,他有朝一日回来时,希望能看到强大的少阳。”
那几人将头凑在一起,仔细得看着那信笺上地每一个字,等信笺读完,他们相视一眼,纷纷对念星行以掌门大礼,并蜂拥地将念星推向应阳大殿内,说是有要事要和掌门商量,便将我一人撩在这里,念星曾示意我跟着进去,我笑着对着他摆了摆手,今天的念星已经不是几个月前的念星了,若是我还跟在他的身边替他拿主意的话,那他将永远都是那温室中地蓓蕾,现在也该正式磨练他意志的大好机会,而我也好放松放松,这少阳境内还有许多我想去的地方,趁着今日无人打扰,自己还可以好好地回味下从前地时光。
走在少阳那熟悉的链锁桥上,我追寻着旧日的记忆,一路下来,等我回到厢房,早已是日薄西山,而我远远的就看见念星站在厢房门口远远地向这边眺望,我笑着穿过锁链,来到念星身边,看着他道:“怎么,有事吗?”
“没有。”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念星竟然摇了摇头。
“哦?”我奇怪地看着他。
念星看着我道:“天星伯伯,我只是想听你说些父母的旧事,当日父母离我而去的时候,我年纪尚小,父母在我脑海中的记忆已经模糊了。”
“哦!”原来如此,我笑着点了点头,道:“其实现在你地长得极像你的母亲抱月,而且秉性也像,我记得那日与你父母相识也是缘于一次意外。。。。。。”我和念星就着地坐下,一边看着远处的夕阳,我一边和他说着他们父母昔日的旧事,不知不觉中,天空中就挂满了星星。完后,念星意犹未尽地期待得看着我。摇了摇头
念星沉默不语地看着远处的星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良久。他才问道:“天星伯伯,你说人死后会便成鬼吗?如果可以地话,我父母他们现在又在哪里呢?”
我知道念星动了相思之情,可能是刚当上掌门的压力太大了吧,可是对于这样地问题,我连自己都不知道,只好道:“成鬼是要靠机缘的吧。似乎也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成鬼,其实,我觉得人如果死了,就死了吧,还是别留念在这世上。那样,不但会给自己造成伤害,而且还会让生者痛苦。”说着,我地语气渐渐沉了下来,如果我死后没有便成鬼。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事发生了。
念星看着我道:“对不起,天星伯伯,我让你伤心了吧。”
我笑了笑道:“没什么。什么事都要学会去面对吧。”
“恩!”念星点了点头,再一次凝望着空中的星星出了神。
我看着念星那稚气未脱的脸,虽然说他资质过人,但毕竟还是年少,让他这么早就当任少阳掌门一职,这样的负担是不是太重了,我想了会,对念星问道:“刚才上午那些人说有要事相商。到底是什么要事?”
念星听我问道,便皱眉回答道:“其实也没什么,无非就是几个老生常谈的问题,还有就是问我师父的具体情况,再让我选个吉日续任掌门。”
“呵呵。掌门的事务是比较繁忙一些,不如你将火麒麟地鳞片交给我。我在走之前帮你将剑冢重新做好,而你则可以专心忙你的掌门事务,你看如何。”
念星听我说要离开,顿时惊讶道:“天星伯伯,你难得回来一趟,还走做什么?难道外面比这里还要好吗?”显然,这段时间的相处念星已经对我有了些感情。
但是我是非走不可的,而且,我在少阳待得时间越长,就让我自己觉得越不安,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可能引来仙人,我可不想少阳因为我,而与那些仙人为敌,更何况,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但是这一切都不能如实和念星说,于是我敷衍道:“我和你师父一样,还有许多事情必须要去做,只有等这些事全部做完了,我才能安心待在少阳。”
念星听我还要回来,于是也不再坚持,便将腰上的乾坤袋递给我道:“既然天星伯伯这样说,那星儿再留你就是我地不对了,这里是火麒麟的鳞片,而火晶则还在应阳大殿上没有搬动,只是希望等伯伯的事情完成后,早日回到少阳,星儿会一直在少阳等你,还有师父的。”
我一边应着一边接过乾坤袋,而我的心中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次回来,但是却不好当面拂了念星地意。
又闲聊了一阵,不知不觉中应阳大殿上早课的钟声忽然响了起来,我们这才发现,原来天空竟然已经蒙蒙发亮,念星也只好依依不舍得站了起来,向我道别,然后起身向应阳大殿走去,我看着念星那俊伟的身子,心想,抱松和抱月有这样地儿子也该安慰了。
目送念星离开后,我也收拾了下心情,四处闲逛了一下,等早课结束,我便来到应阳大殿上,将那枚巨大的火晶轻轻托起,向万剑冢飞去。
来到万剑冢的废墟处,看着脚下的断瓦残壁,心中也是一阵愧疚,没想到自己为了寻找剑心,竟然给少阳带来这样大的祸害,若不是记忆恢复的及时,恐怕我都已拂袖而去了,至少不可能重建这剑冢。
我在剑冢处观察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