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上闻出浅浅的臭味,莫非,这就是尸臭?
白云侯霍然一转身,吩咐道:“来人,快马去请最高明的军医!”
一士兵应是出了帐篷。
见帐内萧家军方面的人都望向自己,白云侯才觉察到这句话用意有些不妥,忙补充着道:“哦,我是想,萧将军勇武无双,兴许得天护佑,存有一线生机呢!”
背着医药箱军中大夫很快就到来了,不敢好奇于帐篷内是怎么回事,忙上前到棺材前,看到其内的人身份,一惊,颤颤抖抖地把起了萧云一只手腕,闭目诊断,接着是另一只,最后,睁眼,才回复了医者坦荡,叹息一声,道:“气息已绝,回天乏力了。”
大夫不敢久留,做一个告辞的动作,再次低垂着头,背着医药箱出了帐篷。
他心道,看来自己今晚是知晓了不该知晓的事情。
而帐篷内,大夫再次宣判之后,萧家军那些跪着的人,哭声更大了。
到此为止,白云侯才真正大喜,心中仿佛放下了一件长久扰心的事情,当然,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做透的,所以,竟然把着箱盖,比谁都悲痛地哭道:“我那英勇无双的萧将军啊,为了本侯,你打败了嗜血军,而本次,你更是为着完成结盟的使命,不顾自己的生身安危,呜呜,如此大义忠心,本侯竟然还没有承认你那元帅的身份,是本侯害了你啊,呜呜……
而白云侯方面追随而来的其他人,也一时心头杂乱,金良、苏七、赵苟等将领眼中湿润,嘱咐道:“萧元帅啊,您走好,本想继续与你共处一军,建立功业的,哪想,竟这么走了,真是天妒英才啊——”
只有张盼,喃喃着什么,一副难以接受事实的样子。
帐内一时哀声阵阵,突地,诸葛治上前,相劝阻道:“侯爷请爱护身体,元帅在临终之前,曾努力手了一封信,吩咐诸葛一定要亲自交给您,不可提前打开来看,现在,总算完成了任务。”
什么,还有信?
白云侯当即接过来,开封,默读:“字喻侯爷阁下,云深知命已不久,不能继续效力于帐下,然自忖此前忠心事主,从无二心,可对天表,不算辜负此生,唯独一事,放心不下,即萧家军之一干友属,希冀云不在之后,能为侯爷收纳,才得致用,必要之时,可将此信交付他们,传达我意……”
原来如此,这竟是一封类似托孤的信,白云侯心中是另一重惊喜,将信收到怀内,再次挤下几颗泪珠,向诸葛治等承诺道:“萧将军心之赤诚,竟到了这般地步,牧,煞是惭愧,在此之后,必然真正追奉其为元帅,加封号,将其事迹编撰成,流传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