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无惨就在霓虹各地制造了二十多起惨无人道的血案,这种公然挑衅霓虹地下社会的行为,彻底将原本平静的岛国搅动了起来。
而辉利哉作为曾经直面过无惨的当事人,也在这股风暴之中被不可避免的重点监视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
辉利哉发出了剧烈的咳嗽,当他将手帕从嘴边拿下的时候,上面沾满了猩红的血渍。
那衰老的脸上露出了苦涩而无奈的表情,其实他能够活这么多时间,他已经感到死而无憾了才对,在儿孙满堂的簇拥之下溘然长逝,他会感到无比的心满意足。
但如果是死在无惨的诅咒之下,他难以瞑目。
原本以为家族的诅咒好不容易终结在了自己的这一代,但那如蟑螂一般打不死的无惨再度冒出来,辉利哉只觉得是产屋敷家族和鬼杀队曾经没有尽到足够的责任......
谴责谁?不,那一战与无惨厮杀的勇士们没有一个人是辉利哉配指责的,他指责的是自己,自己的无能和愚蠢,浪费了九十年,让那个无惨从新站在了阳光之下。
鬼舞辻无惨是不应该活在世上的东西,一族的血脉出了他遭受诅咒也是理所当然的。只是辉利哉不希望在自己死后,这灾难一般的诅咒继续在后代的身上延续......
“父亲。”
轻轻的声音随着推开的扇门响起,辉利哉抬起头,和修正襟危坐的在门前道
“蛇岐八家的客人已经离开了,只是他们留下来监视我们的‘眼睛’没有减少,甚至还增加了几个。”
“这也是没有办法啊,和修,我们只能忍受。”
辉利哉听出了儿子话语中的不耐和愤怒,苦涩的笑了笑,劝诫道
“那是我们产屋敷一族的诅咒,鬼舞辻无惨是我们的报应,也是我们必须铲除的责任。”
“还记得你小时候我给你讲的故事吗?多少英勇的人们为了消灭那个灾难牺牲了自己,和他们相比,我们算什么?”
“是的,父亲,我都记得。”常吉轻声道
“灶门炭治郎,不死川实弥,炼狱吉寿郎......我始终都记得那些英雄们的故事。”
“他们曾经英勇的面对这世上最可怕最残忍的怪物,他们的勇气是赞歌,是人类的赞歌。”
常吉的话锋一转,轻声的说道
“但是......父亲,时代变了,无惨不再可怕,吃人的怪物也不再可怕。他不过是动物园中的一只珍稀猛兽,他的存在一文不值,可他带来的价值,难以估量。”
辉利哉愣了一下,随后沉默了良久,...
了良久,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看着那在背过光的阴影之中若隐若现的脸庞,表情就像是一下子衰老了几十岁一般。
“你还是这么做了......”
辉利哉无比苦涩的说道看着自己的儿子,看着那逐渐变回年轻模样的儿子,低声道
“你还是选择了屈服于他了吗......”
“不是屈服,是支配。父亲,从来只有我支配他,而他从来没有支配我。”
产屋敷常吉缓缓的站起身来,双眸平静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却还是带着一抹渴望
“鬼舞辻无惨不值一提。”他轻声道
“或许在百年前的时代,他的存在可以成为人类的敌人和灾难。但是在这个时代,在如今,他的存在不过是掠光浮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