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微不足道的泡沫罢了。”
面对手无寸铁的人时,老虎是一场灾难,面对手握冷兵器的人来说,老虎意味着九死一生的考验,而对于手握热兵器的人类而言,老虎不过是动物园中用以观赏的动物罢了。
“鬼舞辻无惨已经被我们所支配,他的存在已经沦为了玻璃管中的标本。”
常吉注视着自己苍老不堪的父亲,握紧双拳道
“我们根本不必惧怕什么非人的威胁,和人类相比,这些非人之物才是如此弱小的存在!”
“玩火者必烧身。”辉利哉闭上眼,淡淡道
“更何况你要留下无惨的细胞,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制造新的鬼罢了。你要做的,只是成为第二个鬼舞辻无惨。”
“不,父亲!”常吉激动的叫喊道
“我们是为了更加崇高的目的!鬼舞辻无惨的血为我们打开了一条新的通道!一条人类走向更加强大,更加完美的道路!”
“想象终有一天,我们能让整个产屋敷家,整个霓虹,甚至是整个世界都变成永生不死者的未来吧!我们会有资格改变世界,我会带领霓虹,然后带领世界,改变世界!”
“......你只是在给自己的懦弱找借口,常吉。”
面对儿子的长篇大论,辉利哉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抬起头看着他,淡淡道
“还记得你小时候偷走我的刀然后被发现了吗?从那以后你就开始练剑,可你并不是真的爱剑道,你只是在向自己,也向我展示一个借口罢了。你欺骗自己偷剑是为了练剑,但事实上,你从来不喜欢剑道。”
“你只是惧怕死亡,惧怕死后的黑暗而已......这些所谓的大义,只是你给自己的行为满足的借口。”
说到这里,辉利哉轻轻的笑了笑,就像是回想起了曾经,回想起了小时候的儿子。
常吉沉默了片刻,低声道
“或许可能正是如此吧,父亲。但无论如何,我们正在朝着这个目标努力,我们的事业以正义的!”
“什么样的正义需要牺牲如此多无辜的性命还称得上是正义?”辉利哉叹息道
“霓虹全境蔓延的那些血案是你们做下的吧,做了这么说的坏事,最后却推给了无惨。”
“常吉,不要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废话了,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说罢。”
“父亲,加入我们吧。”常吉朝着父亲伸出了手,无比真诚道
“产屋敷一族的诅咒会就此消失,我们将拥有无比光明的未来!”
“我们产屋敷一族因为那个耻辱,忍受了千年的诅咒。我们追杀了他千年,我们产屋敷家自认不愧与任何人。”
辉利哉无视了常吉伸过来的手,轻声道
“我们产屋敷一家或许并不一定都是好人,但我们从来都未曾投降过无惨,也从来没有放弃过人类的身份。”
他抬起头,双眸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蕴含在其中的,是深深的悲哀与......愤怒!
“常吉,你不勇敢,你只是个懦夫。你还怕作为人而死,所以你放弃了为人,成为了一个弱小的怪物。”
“当眼泪流干,从眼眶之中流淌的只剩下了血。弱小的怪物,都只是一群成不了人,甚至没有违人活下去的勇气的——懦夫!”
当辉利哉爆出了这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猛的从身旁抽出了一把深红色的太刀
苍老的身体,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