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的讲述后,方云华点了点头。
闲着也是闲着,去看看热闹也好。
随即他起身看向也要跟上来的李寻欢。
“你也去?”
“我不能去吗?”
“当然不能,他们明显是知道你那位家仆已经和你分开,这才让他们敢于下手,你现在过去算是怎么回事,直接开打吗?如果打架就能解决你那位家仆的问题,他会一直躲躲藏藏吗?
还是说你要去和他们讲道理?
但你搞明白具体什么情况了吗?
说来也是奇怪,他虽然是你的仆人,但也可以看做你这十几年里最亲近的人,你就对他的过去丝毫没有了解一下的想法?”
“我我.我.我.”
李寻欢‘我’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一向是尊重对方的选择,也不愿意去窥探任何人的隐私。
“这是他的私事,也是他的决定”
“既然是他的私事,你为什么还要去?”
“我不去的话,他就要死了啊!”
“你不是说了,这是他的决定了吗?”
李寻欢不知道该咋说了,他现在就明白一点,对方之前讲自己不会说话这件事,是真特么的实诚!
但问题是,你特么来挤兑我干啥啊!
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而李寻欢也承认,在自己专心享受思念之苦的时候,确实也有些忽略了身边的人,他只知道铁传甲和中原八义之间有些矛盾,但这矛盾到了什么程度,是否又是很严重的误会,亦或真的是铁传甲做了什么错事,他是完全不清楚。
“我我一定要去!”
李寻欢开始耍无赖了,他盯着方云华,然后看到对方以极快的手速点了自己的穴道。
这完全让其反应不及,因为对方没暴露出一丝恶意,更没展现出一丝杀机,且其出手速度快到自己就是全神贯注,在这么近的情况下,也只能选择以攻对攻的方式来应对。
高手!顶尖高手!
李寻欢直接麻了!
而全程沉默的阿飞突然说道。
“现在我要是给他一剑,他是不是就死了?”
“嗯,直接死掉。”
“堂堂兵器谱第三位,会这么简单的就死掉?”
“你可以试试。”
话音刚落下,夺情剑的剑尖已经停在李寻欢喉咙前一寸的距离,还未能完全收放自如的锐利剑意,更是刺激得李寻欢全身汗毛倒竖!
他已经用尽了自己的所有手段尝试解穴。
但却发觉对方施展的点穴手论其精妙程度,足以称得上––天下第一!
为何这小小的兴云庄内,会有这般层次的强者!
这一次,他是彻底懵在当场。
心里甚至萌生出,该不会自己真的会莫名其妙死在这里的想法。
方云华看着频频眨眼的李寻欢,也是觉得分外有趣。
这么短短的数秒时间,怕是对方已经思考了种种可能性,不过相对来说,其神色还是足够镇定,眼里虽然闪过一抹忧虑、焦急,却并未流露出对死亡的恐惧。
也可能现在的老李在心态上已经有些开摆了。
毕竟原金丝甲事件中,他就差点被害死,但却仍旧保持一股淡然的风度。
“学到了吧。”方云华看向已经收剑入鞘的阿飞。
对方神色凝重的点点头。
“时刻不能疏忽大意,即便强如兵器榜第三位,也是有可能无缘无故的死在某个不知名小卒的手中。”
一旁还没搞明白什么情况的秦孝仪开始翻着白眼。
什么叫做无缘无故!
什么又叫做死在某个不知名小卒的手里!
就说能够成功暗算到李寻欢这个层次的高手,也不是常人就可以做到的,即便有心算无心,也可能马失前蹄。
不过眼下看着龙啸云那些人商议了半个多月要解决的大敌,被如此轻松的钉在这里,其心中也是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慨。
即使要动用阴谋诡计,也是需要一定实力的支撑,至少越强的高手,能够运用的手段方式也就越多。
当然若是一个人够强又够阴,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天下无敌。
随即他悄悄瞄了方云华一眼。
而方云华这时并未注意到秦孝仪不太礼貌的眼神,他还在对着此刻各种瞎寻思的李寻欢说道。
“接下来一切听我安排,同意的话,我就带你一起去,不同意,那我就扔你一个人在这里,明白了就眨眨眼。”
李寻欢乖巧的眨眼。
同时他心中也是暗松了一口气。
虽然对方突然点住自己的手段,有些蛮横,但想想刚才自己在不占理的情况下,又要强跟过去的做法,也是有点任性。
所以只是一次问答的功夫,他就完成了自我开解。
“那接下来你同意都由我安排的话,就继续眨眼。”
李寻欢再次乖巧的眨眼。
在方云华果断给其解穴以后,他也只是舒展了下筋骨,并没有做出阿飞本以为的一些反击行为。
随即方云华叫来一个家仆吩咐了几句,对方一路小跑的去准备了一整套的衣衫,再加上方云华递给李寻欢的一张易容面具,对方顿时明白自己要扮演的身份。
刚才在被方云华点住期间,其大脑处于高度活跃状态,他不仅在思考对方会不会对他下杀手,也深入想了一下铁传甲面临的情况。
最后让其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如果只是想要依仗武力解决此事,实际也是治标不治本的,除非将那中原八义都杀了,但以李寻欢的为人又做不出这种事。
因此这绕来绕去,实际上还是要先搞清楚事件本身更为重要。
到时候实在没办法了,他再帮亲不帮理。
可若是铁传甲执着的要做出另一种选择,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