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选择尊重。
随即在李寻欢乖巧的前去换上一身老仆装扮时,方云华还不忘了为其解决下此次出行的一些后患。
他叫来兴云庄的大管家,安排几句后,就已经确认龙啸云那边在今日是不会找上李寻欢,就是他突发奇想的要来见一见对方,也会被一些意外事件给绊住。
同样,对方也不会知晓李寻欢与自己会面一事,更不会知道李寻欢将要离开兴云庄。
若说在数月前,方云华只是悄然掌握了小半兴云庄,那么这次回来之后,他只是略微动用了一些金钱手段,就已经确保整个兴云庄在自己的监视之中。
秦孝仪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也是对这种情况早就心有所觉,毕竟直至今日,龙啸云还只是以为自己和这位方公子仅是南下同行了一段时日,除此之外,并没有更多的接触。
实际上他每过个两天,就会亲自来兴云庄向方云华上报自己的情况,以及龙啸云的计划进度。
而由此也让他学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对自己家里的仆人一定要确保有几个绝对忠心的,再要么就是给那些从小培养起来的家仆多加加担子。
否则像是龙啸云这种半路接手李园,又将其中的仆从进行了一波大换血。
这些由其半路招收的仆从,加上之前龙小云各种打骂仆人造成的隐患,根本无法让其培养出绝对忠心的家仆。
这就导致诺大的兴云庄跟个漏斗一样,任由别人出入,龙啸云这个此地的主人却毫无所知。
很快,改头换面的李寻欢出现在三人身前。
年纪四十出头,面容有些古板,加上那身简单的仆从衣装,看上去就很有一股寡言少语的家仆气质。
当然前提是他不能说话。
“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有问题,到了地方你少说话,或者就直接闭嘴,这点你可以学习阿飞。”
李寻欢看向右手依旧搭在剑柄上,还是没有对其放松一丝警惕的阿飞后,无奈的点了点头。
“那接下来我需要问你一句,你把我当朋友吗?”
方云华的这句话让李寻欢愣了愣,但是他没有多犹豫,直接点头道。
“你当然是我的朋友。”
“那你就要选择相信我,中原八义既然邀请我去见证这桩陈年旧案,那么我就会给出最公正的答案,关于事情的简要经过,你先听老秦说一遍。”
事件本身很简单,就是中原八义认为铁传甲在十七年前暗中勾结了八义之首·翁天杰的一些对头,于半夜闯来行凶,杀了翁天杰,烧了翁家庄。
而翁天杰的妻子侥幸没有死,但也受了重伤,其余人则是都死绝死尽。
“那么你认为铁传甲会做出这种事吗?”
李寻欢摇头。
“所以接下来你就需要相信我。”
“好。”
方云华很简单的几句话,就让李寻欢打消了一言不合掀桌子的计划,当然在刚才见识到对方的点穴手后,他也深知如果作为见证人的方云华真的站在对方那边。
他怕是也难以将这桌子彻底掀翻。
除非他对方云华发动飞刀,只是他要是真的这么做了,真的对一个公正的审理旧案的见证人施以杀手,那他也不会是李寻欢了。
随即这一路上他竟然都压下了对方云华实力为何如此高强的好奇心,心中仅有对铁传甲的担忧和不解。
他很相信对方的为人,可也就是如此,也让他更加搞不清楚对方为何会选择这种将嫌疑全揽在身上,用逃跑十七年的方式作为对中原八义的交代。
怀揣着异常沉重的复杂心思,一行四人已经到了保定府城外的一处破庙。
这里同样作为见证者的一位说书人已经提前候在这里。
他在看到方云华时明显一愣,能被中原八义邀请前来,显然代表着他在这保定府一带,也就是这说书行业是具备一定的名气。
这也表明他在被天机楼收编后,也至少是有一定的地位。
而接下来这保定府作为方云华选择的重要地点,天机楼被安排在这边的中高层都是有与其私下会面过。
这让他连忙想要上前拜见自家楼主大人。
只是在见到方云华微微摇头后,很有眼力见的这位说书人又不动声色的将刚拱起的手互相搓了搓,一副因天寒关系有些被冻到的样子。
同时他也客气的向方云华四人微微颔首。
只是一个眼神交换,他就传达了唯楼主大人马首是瞻的坚定信念。
一旁同样很注重细节的秦孝仪,在特么见到一个说书人都这么会来事,也是有些无奈。
而一直等在这破庙外面,中原八义排行第五的安乐公子·张乘勋则是恭敬的迎了上来。
“方公子,秦三爷,这次真是劳烦你们跑一趟了。”
其实从张乘勋的问候顺序就能看出对方更加尊重方云华,李寻欢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只是在听到破庙内传来的喝骂声,让他已经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铁传甲那边。
紧接着张乘勋在讲明了一些情况后,就主动将众人迎入破庙。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被捆在柱子上的铁传甲,对方身上倒也没受什么皮外伤,就是神色有些颓然,他刚才已经听到中原八义会请三位见证者来审判十七年前的那桩旧案。
只是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于昨晚兴云庄宴会上,匆匆有过一面的那位白衣公子。
不过在想到自己的处境后,其眼眸中的那点好奇,很快就被更多的颓然所填满。
来的是谁对他来讲已经无所谓了。
而方云华的目光也扫向破庙中的其他人,除了将他们带入破庙,排行第五的安乐公子张乘勋外,其他七人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