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地跪在地上,“陛下,万万不可!”
满朝文武跪了一地,听传言和听陛下言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林晏舒抿唇,久久才出列进言,“陛下三思,澧朝分裂至今,除了西羌开国皇帝乃女帝陛下外,旷古至今还未曾听闻。”
“而且西羌女帝也只当了短短数月便病逝传位。只有南疆那种用毒的地方才会用女子为主,盖因女子天生阴体,是蛊虫最好的温床。”
天狼寨受摄政王恩惠,他铭感五内。
如今秀丽军被划为摄政王亲兵,他们终生都不会叛主,加之沧西路大军,殿下已是重权在握。
陛下此举,无异于将小殿下推至风口浪尖。
林晏舒不明白依照陛下算无遗策的性子,为何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难道是试探群臣?
“不若朕脱了这一身黄袍,你来坐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