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亩薄田,活活抽出来的!”
“你们口口声声说朕欺压你们,说你们受了天大的委屈!”
朱由检一步上前,双手死死抓住铁栅栏,那双充血的眸子死死盯着每一个士绅的眼睛,字字泣血:
“那朕问你们!当你们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的时候!当你们把他们当成猪狗一样虐待屠杀的时候!这大明天下,有谁!曾为他们出过头?!有谁来给他们讨过公道?!!”
雷霆之怒,震慑全场!
那群刚才还叫嚣着家族势力的江南士绅,看着二牛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痕,看着朱由检那要杀人的目光,吓得接连后退,一个个面色惨白,哑口无言。
二牛站在原地,听着陛下字字句句都在为自己这等贱民发声,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这半辈子受尽的屈辱,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最彻底的昭雪!
“大伴!”朱由检猛地转头。
“老奴在!”王承恩眼眶通红地大声应和。
“笔墨伺候!”
朱由检指着牢房里的这群士绅,眼神极其冷酷嗜血:“让他们每个人,立刻给江南的家族写信!一家,一百万两白银!”
“三日之内,把赎金送到淮安城下!少一个大子儿,或者晚半个时辰,朕就把他们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扔到长江里喂王八!”
一百万两?!一家?!
这群士绅听闻此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极度的惊恐和肉痛让他们甚至忘记了害怕。
“一百万两?!你这是敲骨吸髓!你……你这是明抢!你就是一个强盗!”干瘦士绅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