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处开。可怜真心多逢碍,人影不再心亦在。好一个冤仇似海,生死置外。此番定让那黄家恶少晓得利害,小生这便含恨而来。”
王老爷上场,悠悠一叹,“老夫平生常谨慎,使得聪明作小心。大门紧闭止风吟,窗栏常关怕雨淋。哪知这世间浮沉,失了小女心自幽愤。若是得知是哪个鬼怪毛神?定要他身上了却余恨。”
凤凰女又是唱道,“春闺幽深见天晚,风自清冷月光寒。对影独怜又独叹,心迹难堪梦阑珊。可恨恶少常把身来探,看我怎把他来瞒?”
黄霸天也是登上了场,只把那嘴角一扬,眉峰迭起,一张脸满是猥琐。“身在银钱黄金下,华屋大房是我家。今番得了这美娇娘,怎不教我怒放心花?哇哈哈哈哈……。”
黄霸天阔步走到凤凰女旁,一双手又是有意揽了过来,唱道,“兀那小娘子,老爷我来了。”
凤凰女忙是回避,将身转了一旁,“你这没来由的强抢横夺,欺奴家身小体弱。纵是喜结连理,也需使得家中老父知晓下落。只把奴家一味捆锁,又怎的奴家允诺!”
凤凰女又是唱道,“心中苦恨无处量,只使虚言把他诳。但得金簪作凭证,好叫老父知何方。凤凰若不惜性命,哪能盼得那有情郎!”
黄霸天又是将身子列在一旁,“这凤凰女家本是员外郎,如何能使得让他知何方!今番需得好筹划,才可枝头栖凤凰。”
黄霸天又是唱道,“也罢,小娘子,既是有言。我也全当护怜,这便锦书话于那老丈人,我翁婿把酒言欢。”
。”
凤凰女下场,黄霸天又是将脸一藏,“那小娘子神采诡异,出言相戏。只不过却是那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只那老丈人来到了此地,管教他无理变有理。”
萧生走了近前,“两眼四望皆茫茫,一颗心似雪逢霜。明月但得会人意,可教痴心知何方。”
萧生又是唱道,“只找遍了细细角落,寻看了处处巷陌。便是天涯海角,哪知万般皆错。好一阵难过,失落,只为那凤凰女,一心求结果。咦,看那里影影绰绰,似有话儿说,待我上前听得,而后再做定夺。”
仆人上,踮脚又怕轻声,夜深更是小心,“我家黄霸天,满嘴尽恶言。现下里月弯弯,竟是深夜把我赶。只为那前些日子的小娇娘,使得心狠王命犯。今儿又是设巧言,一心只把那老头儿引上前。引上前把身陷,父女双双真可怜,可叹可叹!”
仆人唱道,“哎,似这奈何天,落黄泉。怎把信来违心传!害的人家妻离又子散,心难堪,心难堪。”
萧生忙是上前,“适才听得兄台言,可是凤凰锁幽帘?小可正是来救援,指望兄台能详谈。”
仆人叹了一口气,“一女现在深阁藏,面若春花美娇娘。只是那黄霸天,图得美色把人抢,肝肠如虎心如狼。现又巧言把人诳,只得那王家员外郎进得了这地方,好让那坏事成红妆。”
仆人又是唱道,“这位兄台听我说,心比天高命浅薄,莫效匹夫行错事,救人不及酿大祸。”
萧生脸色一正,“听得这位兄台言,愁云似海恨滔天,此番不效匹夫状,何能丈夫立世间。”
萧生唱道,“好兄台莫烦扰,我心中自有计较,你只管使信送到,与那员外郎直言相告。管教他插翅也难逃。”
仆人下场,凤凰女浅浅走来,“月明星稀愁云鬓,四月风寒剪红妆。奈何不得有情郎,人间何处觅情长?”
凤凰女唱道,“只待了这红烛尽,泪沾襟。还不得老父音信,萧郎之心,莫若今朝投得三尺白绫,好留的一世清名。”
凤凰女小手婉婉一卷,又是俏眉以盼,直望窗栏,“可怜红颜命薄时,一腔相思知不知!情至浓处轻生死,谁人称许谁人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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