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萧生走前,“平生最苦伤别离,香踪但去无处寻。只见的月儿凋零,风声凄清,心神更若水上浮萍。但见那窗儿正明,可取探的一番,求得心中安宁。”
萧生唱道,“正所谓,情浓方见真心,有缘才得相见。那人儿,可不正是我那朝思暮想,心乱愁肠的人儿吗?”
凤凰女也是不由一呆,陡然间已是目中含光。“流云翩翩现月圆,情深自是千里来相见。”
萧生唱道,“苦到深处方得甜,万般险阻见卿颜,此情愿做常青树,似水共赴去流年。”
黄霸天登场,见得萧生和凤凰女偎依在一旁,不由大怒,“我与你这对苦命鸳鸯,好听我说命方不丧。但得与我好事成双,便放了你这好情郎。”
萧生走了个边,端的是翻滚腾挪一阵,“你这没羞没躁的泼皮,无心无肠的禽兽。今番定要你好不难受,才解了我俩这万般苦愁。”
黄霸天又是大怒,“我把你这没权没势的浑人,众家丁听令,今儿气煞我身,勿要留的他魂。”
只听得梆子又是一响,那王家员外郎已是上场,“见得我那苦命女儿身,老夫才安下这心神。今番不教你这浑人尝苦痛,怎又消的我这心头恨。”
王家员外郎唱道,“时前尽是雨纷纷,哪知谨慎也会失小心。当效风雷一怒时,天理昭昭定乾坤。”
王家员外郎又是唱道,“来人,绑的这浑人,留的那戴罪身。”
萧生走了上前,“小可本是萧生郎,那日得见美娇娘。一日不见兮思若狂,故在月前诉衷肠。奈何世事多秋霜,黄家恶少把她藏。只得小心细思量,投得书信告何方。月既已明照清光,愿将此心凤求凰。”
凤凰女也是浅浅一拜,“自小缘身在深闺,不求荣华与富贵,但得一人举案齐眉,更胜独倚阑珊百倍。”
王家员外郎也是搀起了两人,携手相对,“若是二人两情悦,怎把痴心散飞蝶。正是花好月圆夜,喜的红妆连理结。”
戏曲儿终至散场,但见各个角儿齐上台来,躬了一躬。台下叫好之际,又是一阵热闹纷纷。
热闹中总会不少清冷,灯光打在蜀国公王植身上,却是闪出了一张严峻的脸来。那张脸分明在笑着,只是笑得很冷。
“殿下,你看这场戏如何?”蜀国公王植望向一旁的皇子旭说道。
“这戏曲,当是不凡。”皇子旭转过头笑着回道。
“那么你,觉得呢?”蜀国公王植又是侧脸过去,却是问向了一旁站立守候的陈清扬。
“回义父,这戏曲端的是不错,很好。”陈清扬忙是躬下身子说道。
“那么,好在哪里?”蜀国公王植又是问道。
“好……?哪里都好。”陈清扬迟疑了一分,才是说道。
“只怕是不好吧,因为你根本就没看。”蜀国公却是忙将身子一闪,不料又是无力坐了下来。
皇子旭也是不由身子一软,伸向这边的手也是落了下来。只得大声说着,“事情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