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蓦然间眼前一片黑暗,却是烛火被风吹熄,黑暗中易大有仍是平静,因为他像是已经习惯了。
…………
凛风中,却有一人立于大地上。
大地上一片凄冷,北风吹寒。
“将军,已是夜深,还是早些歇息罢。”说话的是齐福,这个一直被自己视为叔父的的人,也是视自己如子侄的人。
“福叔,这次回京可有什么打算?”齐泰回头看向齐福,莞尔一笑。
“也没什么打算,待回京封赏后继续把齐家发扬光大吧。”齐福于一旁笑道。
“福叔却是想得很远。家父早亡,齐家全靠叔父以及众位叔父扶持才勉强到今,辛苦了。”齐泰拍了拍旁边的地上,示意齐福坐下...
福坐下。
“可是有什么心事?”齐福坐了下来,不免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齐渊又是问道。
“你从小是我看大的,你终是坚强于外,心地柔软。小时候练功的时候便是眼泪藏在月光下,却不巧还是被我看到了。”齐福却是笑道,眉眼撒开仍可见那道道皱纹。
“哈哈,我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呢?”齐渊于一旁洒然道。
“苦了你了,老将军死后,我们也只能对你很是严厉,指望你能将老将军的家门发扬光大。”齐福喉结咽了一下,像是哽住一样。
“怕是让家父和众位叔父失望了,小子现在比你们还远远不如。”齐渊于一旁笑道。
“不然,这次你便做的不错。无论是战略,战机,决策力都把握的很准,和你父亲当年已相差不多。当年若不是和帝钱明那个昏君倒行逆施,自毁长城,岭南怕是还是岭南。”齐福却是恨恨道。
“福叔,那都是往事了,我们还是着眼于眼前。”齐泰径直说道,却是皇子宏已远远走来。
“没打扰你们吧?”声音带有笑意,皇子宏已是走来。
“末将还有些事,暂且告退。”齐福向皇子宏躬身,又看了眼齐泰,才向营帐走去。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齐泰却是于一旁戏虐道。
“当然是假话啦,齐泰兄。真话一般都太伤人,尤其是齐泰兄你的真话。”皇子宏又是笑道。
“那便是打扰了,我与齐福正坐景观天,缅怀旧事,谁知你却跑来了,凭空坏了我们的兴致,当罚一杯。”齐泰接道。
“一杯怕是太少,算作十杯吧。还在花香楼,听闻你弟弟齐鸿现在是那里常客,便也捎上他,回京后我们要大醉方休。”皇子宏也是于一旁淡淡笑道。
“李宏兄此话当真?这次可不会再有人背你回去了。”齐泰看向皇子宏,似乎想到了以前的事情,有几次皇子宏多是醉酒被仆从背回去才没有传出夜宿酒楼的糗事。
“哈哈,当真,齐泰兄,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我酒量也是日益见长的。”皇子宏也像是想起了糗事,两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次回京,怕你又是要高升了,自圣上破胡,此般大胜已是多年未曾有过,这样的丰功伟绩,不但封赏甚大,日后说不定还能青史留名。这里先预祝齐泰兄青云直上。”皇子宏声音仍是带有笑意,只是这次藏有认真。
“李宏兄说笑了,我便是再高升,也比不得你皇子的逍遥自在。”齐泰笑着回道。
“齐泰兄自谦啦,像你年纪轻轻,行冠礼才不过七八载,便已高居卫将军之位,论到官职也只是位于三公之下,不可谓英雄出少年,日后前程远大,便是比之你父亲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