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遑多让。哪比的我一个落魄皇子,日后必定死闲于某地,生死不闻知于他人。”皇子宏却是淡淡回道。
“李宏兄也太妄自菲薄了,这次大胜若不是你提供帮助,我也不能从容大败北胡,便是胜利也只能是惨胜。作为一个岭南降将后人来说,怕是等来的不是朝廷封赏,而是一纸罪状,最好的结果也只是一杯毒酒而已,自谦的怕是李宏兄吧。”齐泰也是淡淡回道。
“齐泰兄盛赞了,我只是尽微薄之力,调遣,派令皆是你一人之功。不妨打上一赌,此次回京,封赏名录里不会有我,我只是一落魄皇子罢了。”皇子宏看向夜空喃喃道。可叹身世浮沉云似海,荣辱生死两不知。
“李宏兄,未免过于多愁善感了,如若可以选择,我更希望和你对换,日后做一个清淡王爷也不错,日子虽不豁达,逍遥自在即可。”却是齐泰于一旁宽慰道。
“此话是真是假?”皇子宏却是侧脸问道。
“假话。”齐泰声音很是干脆,带着笑意。
“哈哈哈,假话,想不到齐泰兄也是如此伤人,想不到假话也会伤人。”皇子宏也望向了眼前的夜空,兀自笑了起来。
“李宏兄,且放宽心,这天下到底是大周的天下,而大周到底是你们李家的大周,又何必自寻烦恼呢?”齐泰看着皇子宏分解道。
“是吗?是大周的天下,却不是我的大周。”皇子宏却是面朝夜空,声音显得空洞。
夜更沉了,沉得放肆,沉得压抑。
北风又是袭来,齐泰这才起身。
“夜深了,殿下还是早些歇息吧。”齐泰静静的道,脸上一片平静。
“是呀,夜深了,齐泰兄也早早休息吧。”皇子宏也是起身了,只是脸色稍显遗憾。
两人离去,此地却又成空,独留下夜一般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