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话,想来说服别人眼中的成见。恕我直言,我的朋友,这不是坚强,而是怯懦。”陈道陵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天呀,不是太远,他竟是看不到明月,愤怒却是已经将他包围。
“你又何尝不是!哪怕你在场又能如何?你不还是乖乖的守在一旁,抱着侥幸的看着事情的结束,最可恨的应该是你。”楚云的眼睛也似着了火,他想起了什么,却是那夜的那场大火,人很容易就能原谅自己,原谅别人却是个困难的事情。
“我们,都是懦夫。”陈道陵看着那个愤怒的眼睛,像是看到了自己。
“所以,我们都还活着。”楚云说完,脸上又是捡起了那个熟悉的笑,“痛苦的活着。”
“还记得,那天吗?又见到她的那天?”陈道陵笑了起来,因为他谈到了“她”。
“岭南吗?”楚云回道,他自己也很奇怪自己会说的那么快,一张眼仍是怀疑的扫视着那弯下头的影子。
“是的,建康城,她的眼中却没有悲伤。”陈道陵也似来了兴趣,笑的更是收拢不住。
“她手上抱着束琼花,她总说世事再苦痛,也无关风月,又何苦自寻烦恼。”楚云脸上找回了平静,那个笑也似不同寻常,纯粹一般。
“是呀,人之所以伤心,是因为苦难过后。可是一个人若是几经伤痛,笑便是最好的方法,拯救自己。”楚云很清楚,那个人,是多么努力的笑着,尽管这个笑不属于他,可他还是愿意看到。
“她,那夜,也笑了。”陈道陵再想起那段往事,脸上又是一痛,话儿明显又是一停。
“她也希望一切都结束吧……。”楚云想...
楚云想再说下去,身子却是起了哆嗦,那颗心又触在了伤口上,而那个伤口永远都不会愈合。
“所以,你就一直掀风起浪。西川,乃至镐京。”陈道陵说出后,才发觉并不是多难受,“我那傻兄弟想必此时,也多半境况悲惨。”
“你不恨他吗?”楚云指了指陈道陵背后的伤,笑着说道。
“恨吗?又有什么用呢?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陈道陵又把眼放在夜空里。明灭之间,星光无限,像极了小时候的天,只是身边再也不会有那个叫着自己“哥哥”认了。“你呢,又是为什么?”
“我只是想把那真相,那真相公之于众。”楚云又是把目光放在了陈道陵身上,一双眼却是涨满了询问。
“不必说的那么好听,你只是为了你自己。”陈道陵却是嗤之以鼻,“真相真的那么重要吗?哪怕会死很多人?”
“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谁会死!”楚云直截了当的说道,“她死了,他们也应该死。”
真相?曾经有个人,也是这么说着,可他最后宁愿自己死,也成全了那场旧事。那个人叫齐渊,第一次见他时,是在宽广的长江对岸,那双眼睛无时不露着认真,而这种认真使得威震四海的大周甲士寸步难移。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可怜世人多愚昧,又有几人能称得上是英雄。绝世如武帝也只能含恨折戟长江,只因的那两人,却是齐泰,东方既白。英雄者正是万劫之下,力挽狂澜。虽百尺之内千刀万刃,亦独步而往,舍生死轻荣辱。
而正是这两个人,又徒自担起了岭南败亡后的苦果。直到直到,那个夜晚,齐渊死的那一刻犹自笑着,“本就没有多想能活到今日,能死在你的剑下,也算是解脱了。”
“我只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楚云的眼里飞出了愤怒,又是说到“她”。
“也许,她是自己选择死去的……。”陈道陵的声音显得低沉,那双眸子也似没了力气。
“你胡说,她明明可以走,明明可以活,她知道有东方既白在,没有人会拦住他们。”楚云突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