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轩却是张起一张讶异的脸,看的朱源又是一阵心慌,“刚才,难道我没有说明白吗?朱源兄,我只说调拨兵马,至于何时发兵,奈何钱粮不足。若是……”
“若是怎样?”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朱源也是急出两眼怒火,不客气的问道。
“若是,这粮食多加十万石,黄金嘛,以我和朱源兄的交情,就算是十万两吧!只要朱家钱粮一到,我保证,荆襄大军不日必至镐京城,以助豫王一臂之力。”楚轩热切说道,一双眼认真的看着愤怒的朱源。
“楚公子,何必欺人太甚!”朱源愤愤甩了下衣袖,显然这个要求超过了家主朱和给他的底线。
楚轩也是冷哼一声,“今时不比往日,洛阳朱家现在孤立无援,我与朱源兄有缘这才待价而沽,怕是其他世家都眼巴巴等着吃朱家倒下的血肉呢!”
“只是,楚公子,要价太高,我需要传信回京。”朱源又气又急,半晌才是无奈说道。
楚轩的心情却是很好,弯月浮了上来,吹来一阵晚风,凉丝丝的卷动着他的视线。他却是往那窗格子处看去,笑了一笑,却是看见了伍姑娘。“朱源兄,请自便。”
“报,少主。庭前有人探访,是那旭皇子帐下扈从。”近前匆匆走来一人,只往楚轩马前说道。
“朱源兄,看吧,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还是快些和豫王早早商量吧!”楚轩下了马,又是戏虐说道,惹得朱源又是一阵难色。
“不必了!”却是走来一人,但见那人宽足劲步,英伟壮阔,正是凯风。
“哦?不知旭皇子差你到此,有何要事相商?”楚轩抬起头,习惯性的将手捋上额头,不料这段时间一直束发。只是他还是没能看清这来人的意图。
凯风径直走到楚轩面前,冷冷说道,“我要你,杀了这朱家叛逆!”
朱源一阵惶恐,却是看向一脸狞笑的楚轩,“旭皇子怕是派错人了吧?疯言疯语可是谈不成大事的!”他口气强硬了许多,显然已经生气了。
“听得不够清楚吗?”凯风又是贴近了一分,“我说,我要你杀了这朱家叛逆。立刻,马上!”他的声音不能太大了,惊的伍姑娘也睁大了眼睛,兴致满满的看着庭前的动静。
“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楚轩摸上了那把钝刀,他的表情很是奇怪,说不清是兴奋还是落寞,那双眼死沉的尽是杀意。“要知道,这里是荆襄!”
“可以,你当然可以。”凯风依旧淡定的看着楚轩,“杀我了,你也是叛逆,这楚家都是叛逆。”
“对吧!林轩!”他的话沉重如山,压在楚轩脸上,积成了一张惨白的脸。
朱源看着满眼杀机的楚轩,才是放下心来,这几天他最清楚,楚轩最后抓到那只野猪的时候,愤怒的他只把钝刀子耍了半个时辰,那只野猪才痛苦的死了过去。而眼下,楚轩又是愤怒了。他看的出来,旭皇子派的这个人会死的更惨,突然之间,他像是不忍心闭上了眼睛。
“等等。”伍姑娘再是看不下去,一时几人却是都将眼看向了她。“夫人,可是想说什么?”楚轩又是看着她笑了起来,她知道那张脸永远学不会笑,那是弑杀之前的预兆。
“我……,我们应该响应旭皇子殿下的号召。”伍姑娘还是犹豫了下,忽然之间,她才明白两人的关系已是夫妻了。
“哼!楚公子万万不可听这□□的话,豫王已是辅佐新皇登基。只把西川叛军拿下,封侯拜相尽在眼前!”看的出,朱源很是气愤,满脸的横肉抖在风中。
“你说,她是□□?”楚轩却是调头望向朱源,那刀子很快,快到朱源来不及解释,身上已是多了几个窟窿。是血,浸在衣服上,初秋的天儿,风吹的更轻快,不多时朱源已是没了声息。
“拜见特使,家父早已有言,但有朝廷来人,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