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我以为我够早的了,没想到维拉小姐你更快。”
姜栖回过神,看到顾叙白已经落座于对面,她莞尔一笑,“我也是刚到。”
她将手边的菜单递过去,“还没点菜,看看你想吃点什么?”
顾叙白没有客套地说“随便”,而是礼貌地接过菜单,仔细翻阅起来,认真点了几道招牌菜,并体贴地询问了姜栖的忌口和偏好,服务员记录后恭敬离开。
“第一次正式吃饭就让你破费了。”顾叙白淡淡道。
“应该的。”姜栖笑了笑,“谁让我撞坏了你的手机,对了,你手机修好了吗?还是换了新的?”
顾叙白从口袋中取出那部手机,屏幕光洁如新,“修好了,这个手机是我母亲生前送我的,意义比较特殊,所以一直没舍得换。”
姜栖闻言,愧疚感更深了,难怪那手机款式看起来有些老旧。
“啊,真是抱歉……幸好能修好。”她由衷地说。
顾叙白摸着那个手机,感慨道,“没事,也只是一个念想罢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这时,服务员陆陆续续上菜,其中有一道是口味清淡的蒸螃蟹。
顾叙白拿起工具,动作慢条斯理地开始处理螃蟹,他的手法极其娴熟,巧妙地分离蟹肉与蟹壳,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甚至能将拆出的蟹壳近乎完整地重新拼凑起来。
姜栖看得叹为观止,忍不住惊叹,“你这是专业拆蟹户?”
顾叙白抬眼看着她,眼中含着浅浅的笑意,“我有点强迫症,而且平时拿手术刀习惯了,做这些就比较顺手。”
“手术刀?”姜栖捕捉到关键词,略显惊讶,“你是医生?”
顾叙白拿起餐巾优雅地擦着手指,笑着问,“不像吗?”
与此同时,马路对面。
陆迟也打算和徐远去这家西餐厅解决晚饭。
他正准备过马路,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餐厅的落地窗,恰好看到了坐在窗边的顾叙白。
他那位向来沉稳的表哥,此刻正眉眼带笑,神情专注地与对面的女子交谈。
那女子背对着街道,陆迟看不到她的脸。
不知为何,那个后脑勺……让他觉得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