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依着自己曾担任过一府知府的经验来看,都有可取之处,若依策严苛执行,定能平抑粮价的策论。
贾化微微点头,瞧向林玄道:
“此文可取之处甚多,若院试之时,出此论题,汝可摘秀才功名!”
林玄闻言,抬头瞧向贾化问道:
“先生,此文尚不可夺得案首吗?”
“你这文章确是案首之才。”
听林玄提及案首,贾化抬手指向林玄笔下文字,微微摇头道:
“然而,你这书法,却过于刻板,毫无风骨,一塌糊涂。”
“啊?!”
林玄闻言,脸颊一抽,瞧向宣纸之上,自己所书写的文字:
“我的字有这么差吗?”
林玄表示,自己从能够握稳毛笔开始,便日日苦练,甚至老师林如海都称自己书法不错,为何偏偏到了这贾化口中,却是这般评价?
“相较同龄人而言,你的字可称不错,然而科举可不是与你同龄人竞争。”
瞧着林玄的表情,贾化解释开口,
说到这里,贾化看向林玄道:
“若你只想考个秀才,这般书法已然够用;可若是想在扬州府考上案首,还是好好练练书法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