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纹路变得比刚才深。
苏然意识有些模糊,脑子里一面反应他的话,一面想连他眼尾的皱纹都是**感的。
“**——”
下一秒,温柔的抚触陡然化作有力而富有节奏的按压!力道与内里那仿佛要绞杀她灵魂的撞击完美同频。
“回答我,”他盯着她瞬间失神的眼睛,不疾不徐,却不容拒绝地问:“他**哪儿了?”
被爸爸**弄,也被爸爸诘问。
苏然不堪负荷,小腹一阵哆嗦、蠕动,尿了出来。
眼看小家伙就要晕过去,青年龚晏承咬牙猛地抽出来。
湿淋淋的一根,沿着甬道疾速拉动,刮擦过内里所有敏感的角落,带出一连串淋漓的汁水。
一些溅到沙发前的地毯上,一些溅到老男人的裤子上,而更多更粘稠的部分,仍挂在了他青筋虬结的茎身上,缓缓垂坠。
苏然缓过神,第一眼便看见那根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庞然大物。
骤然离开温热的巢**,它似乎仍沉浸在女孩激烈裹吸的余韵中,直挺挺翘在空气里,兴奋地搏跳着。
身体记忆无比鲜明。只要看到它,就不能避免想起它是如何打开她的身体,将很多的水分搅出来,以及那瞬间里所有的**。
苏然微弱地呜咽了一声,眼神飘忽地别开脸。
不能再看了。
小腹好酸……
又想尿了。
年轻男人体贴地在她腿间蹲下,轻轻拨开两片艷粉湿软的**。
果然,**开得一时合不拢的小洞正急切地翕张着。
刚刚才被喂饱,那些兜不住的汁水还在顺着**一路流到腿根,她却好像又饿了。
但经验告诉他,这时最好别说任何过分的�**�
**的时候过分,事后就该温柔贴心。
“对不起……”
他屈指轻轻刮蹭可怜的**口,双眼含情地盯着她,“这样会好一些吗?”
“呜……哼……”苏然绵绵地**了一声,**颤抖着紧紧并拢。
这次中年龚晏承没有阻止了,任由她依从心意将难堪的地方藏起来。
而事实上,他们都知道,那只是她自己的想法。
尽管一切几乎不由他造成,他仍然觉得是美好的。
青年龚晏承的心情却稍有不同。
事后没有拥抱是第一次,因为她在另一个人怀中。而因为担忧她对此介意,身后那个人也将她抱得更紧,丝毫不在意她身上、体内那些来自别人的液体。
他也尽量不去思考,自己是否其实也很需要这种事后的拥抱,肢体交缠的,不避讳所有湿漉漉的地方。
那往往可能是下一轮的开始。
但今天没有这种机会,至少现在没有。
所以就连女孩的状况他都要尽量忽视。因为关心的心情好难忍。
不知是否属于雄**动物的本能,类似**这种标记**的行为后,他对于苏然的渴望和占有欲总是不可遏制地来到巅峰。
可就算刻意不去想、不去看,也不能忽视她被他**成了什么样。
那些腥膻**靡的气味就在鼻尖、眼前,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