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子。
而这里还不止有他。
青年龚晏承按了按眉心,难得在这种事上过意不去。
再如何遮掩,也不能承认今天有失控的时刻。至少并不总是尽在掌握。
活到这个岁数,四十五岁之外,又用年轻的身体再活了五年,却还像个毛头小子。
他只能怪罪于这具身体,总不能怪孩子太可口。
以往不是没有这么过分,可两个人一起带来的心理层面的**是过量的。残忍的压制,轻易就能从床上的情趣演变成一场共同的奸**。
看着软绵绵流水流泪的女孩,青年龚晏承一时也有些拿不准,他们是否做得太过分。
可想起度假时那些更过分的,她似乎也甘之如饴,心又放下来。
他抚了抚女孩湿乎乎的脸,“我去清理一下,很快回来,好吗?”
这是要把时间交给另一个人,也为之后预计可能要发生的事做准备。
毕竟,苏然很爱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