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的道:“这可是诗会,得斯文些,不能喊叫。”
五娘:“你拍我就斯文了?”
刘方嘿嘿乐:“挺斯文了,不然就你这身板,我一巴掌下去,早爬地上了。”
五娘:“这么说我还得谢你手下留情了。”
刘方大手一挥:“咱们兄弟谁跟谁**,不用谢。”
五娘懒得搭理他,刘方见她盯着盘子里�**易涌矗伸手拿了一个张嘴就咬了一口,脆生生汁水四溢�
五娘下意识吞了下口水道:“这个时节就有桃子了?”
刘方:“这有什么奇怪的,清水镇本来就产桃子,后山一大片桃林都是侯府的产业,侯府才几个人,吃不完的,便放在冰库里存着,所以侯府的宴席一年四季都有鲜桃吃,要不是冲着这口,我才不来呢。”
五娘好奇了:“你怕什么?”
后面柴景之走过来道:“侯爷的诗会也请了侍郎大人。”
五娘笑道:“原来是怕你家老爷子**。”
刘方:“谁,谁怕了。”
柴景之跟五娘都笑了起来,柴景之打量五娘一遭道:“怎么穿着书院的衣裳来了?”
五娘摇了摇手里扇子:“不是诗会吗,穿襕衫有什么不妥?”
柴景之愣了一下点头:“是挺合适的。”
五娘看了看周围,书院的学生来了不少,刚一进来,二郎便拉着�**陡他介绍同学了,便宜二哥还真是个很合格的兄长�
看了一遭,不禁道:“楼前弄这么大块空地儿做什么?”
刘方:“你不知道,楼前这块儿本是演武场,想是今**客多,才把诗会设在了此处。”
五娘道:“那你知不知道,一会儿怎么作诗?不会击鼓传花吧。”
刘方:“这可是定北候办的诗会,怎可能击鼓传花。”说着指了指前面的靶子:“看见那一排箭靶子了吗,一会儿肯定得**箭。”
五娘:“不是诗会吗?”
刘方:“是诗会,但也不妨碍**箭**。”
很快五娘就知道了规则,也明白了手里木牌的用处,那排箭靶子上跟自己手里的木牌一样都是照着千字文排了号的,一会儿有侍卫蒙着眼睛**箭,**中哪个,对应木牌的客人便需作诗,若作不出便罚酒一杯。
五娘看见摆在前面用作罚酒的杯子,眼睛都瞪大了,这是酒杯吗,谁家酒杯这么大,这是碗,这一碗少说得半斤,问旁边的刘方:“这是大碗吧?”
刘方:“侯爷可是军伍里混的,用我家老爷子的话说,他们军伍里都是爷们,是爷们喝酒就得用碗才痛快。”
五娘道:“这衡量爷们的标准也过于奇葩了吧。”
刘方:“军伍里都是粗坯,个个这德行。”嘴里说着粗坯,语气却羡慕向往。
�**兜溃骸罢庋作诗倒有趣。�
五娘:“那一会儿若是**到我的木牌,你帮我作好了。”
�**度险娴牡溃骸案账档拿靼祝不能替作诗的。”五娘跟便宜二哥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柴景之笑道:“你二人的诗才若还叹气,别人怎么办。”
刘方很够意思的拍了拍自己的**膛道:“作不出就作不出,横竖不就喝一碗酒吗,五郎若你今**作不出好句子,我帮你罚酒,规则上说不让帮作诗,可没写不让帮罚酒。”这小子嗓